但是我也很嫉妒他。
”
“你嫉妒他?”
“我很努力地相信聖禮。
如果我對休·蒙塔古沒有那樣的信任,我們的婚姻早就破裂了,而這裡又出現了布魯斯這樣的喜劇人物。
他對自己所信仰的事情是那麼地肯定,盡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所嘲弄的東西是什麼,就像一隻四十天大的小狗,如果你放開它,它會滿屋子亂跑。
就是這種自由,看起來如此簡單。
”
“我不知道,”我說,“他很特立獨行,其他的公衆娛樂者并不會像他那樣說話。
”
“噢,哈利,我怎麼會把蒙塔古帶到那種地方去了呢?”
“是啊,你當時是怎麼了?”
“你知道他有多生氣嗎?”
“那你呢?你們倆很适合彼此不是嗎?”
“不,”她說,“休·蒙塔古可以抑制住他的憤怒,他可以自己提醒自己,他不會表現出來,但是緊張感總是存在的。
”
“他自我控制的能力超強。
”我說。
“他的确需要自我控制。
他的母親,叫伊莫金,你知道她的事嗎?”
我搖了搖頭。
“好吧,她以前和克萊爾·布思·盧斯一樣漂亮,我甚至可以說,她是科羅拉多州丹佛的一大标志,但是她是一個巫婆,我相信她是個很惡毒的人,休·蒙塔古也相信這一點。
你知道嗎?她謀殺了蒙塔古的父親!如果換作是你,每天早上醒來喝咖啡的時候都會想到這樣的事,那你會怎樣長大呢?”
“的确是不可思議,可是蒙塔古還是堅持了這麼久。
”
“隻是,蒙塔古再也不敢相信什麼人了。
”
“那你相信嗎?”
“噢,以前我總是覺得自己能夠理解人類相信别人,直到那天晚上,在那個叫作瑪麗·簡的夜總會裡。
我是那麼地渴望休·蒙塔古能體驗一把别的美國人都喜歡的娛樂方式,但是結果卻如此糟糕——我發現我和休·蒙塔古一樣,我們都像針一樣狹隘。
”
“我不知道蒙塔古是否如你所說,”我說,“但是我知道你并不狹隘,你很好。
”
“哈利,你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心。
也許是因為你是半個猶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