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說猶太人都很善良。
是真的嗎?”
“我隻有八分之一的猶太血緣,所以我也不敢下定論。
”
“我隻是順便那麼一說,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所以比較好奇,”她歪着腦袋看着我,“哈利,你知道嗎?在你面前我感覺自己一絲不挂。
”
“什麼?”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聊自己聊得這麼多,我一直都在努力隐藏自己,不讓人知道我是如此簡單。
和蒙塔古待在一起很簡單,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他的工作上面,但是現在你知道我的小秘密了——我想在我的工作上有所成就,但是我太天真也太無知了,你知道嗎?我也很嫉妒你能夠去蒙得維的亞。
”
“去那裡也隻是去做一些間諜工作,蒙塔古說這是鍛煉基本功的好去處。
”
“休真是笨蛋!看,自從我嫁給他就想這麼說他了,可憐的笨蛋!我告訴你,間諜,我嫉妒你。
”她氣喘籲籲地嘶啞着說。
過了一會兒以後我才意識到她在模仿瑪麗蓮·夢露,雖然模仿得很差。
“休一直以來都覺得真正有難度有技巧的是反間諜活動。
”我說。
“是的,就像捷爾任斯基。
你知道嗎?我很煩蒙塔古。
”
很煩蒙塔古?現在我才知道他們說的時間靜止是什麼意思了。
其實時間并沒有靜止,它隻是慢了下來,接着房間搖身一變,換了另一種顔色。
“不,”她說,“我崇拜他。
但是我對他也很生氣,在床上的美好時光休竟像發瘋了一樣,”她的眼神好像在說她已經給他安上了馬鞍正在騎他一樣,“隻是他不會做‘69式’。
”
看到我驚愕的表情以後,她開始笑起來,“休很可怕的,”她說,“休說69式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一個反間諜的業餘選手罷了。
”
“什麼?”我不得不重複。
“噢,你知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她說下一句之前我甚至沒有時間對她說的這句話感到驚訝了,“哈利,你有沒有試過69式?”
“呃,說實話,沒有。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願意想這個問題。
”
“我聽說那種感覺就像在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