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一樣。
”
“你做過嗎?”
“我的一位結了婚的朋友告訴我的。
”
“她是誰?”
“噢,哈利,你真跟我一樣天真。
不要覺得自己受挫了一樣,我都還沒有瘋呢,我隻是決定要像布魯斯一樣說話了。
别擔心,親愛的孩子,我和休·蒙塔古已經結婚了。
”
“很好,”我說,“我覺得你并不像你所說的那樣天真。
”
“可能你不是唯一一個這麼想的人,”她說,“現在,哈利,幫我一個忙。
你在烏拉圭的時候一定要給我寫長信,很長很長的那種,告訴我你工作上的一點一滴,”她跪下來湊到我耳邊說,“告訴我我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我連最基本的日常工作都不了解,我需要這樣的知識儲備,為了我自己的工作。
”
“你這是要讓我犯法。
”我回答說。
“是的,”她說,“但是我們不會被抓,而且這些事很簡單。
”
她從她的上衣裡拿出一張紙。
“我會寫下寄信的方法,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很安全地來往書信了。
而且,隻要有了國務院的郵件袋子就一切都好辦了,肯定是密閉的。
”她對着我點了點頭,好像她知道我心裡想的事一樣。
“是的,”她說,“我想我是在叫你犯法,但不是真的犯法,親愛的,”然後基特裡奇就給了我一個吻,這是一個很深很深的吻。
“盡可能地把信寫長,”她說,“一定要寫下足夠證明我們死罪的信息哦。
”然後她發出了很奇怪的笑聲,好像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陰謀能讓人感覺更好的東西了。
我沒有看她的留言,直到我登上飛機。
上面隻有幾行字:
隻要把你那國務院的郵件袋子寄給波莉·蓋倫·史密斯,寄到AR-105-MC大街。
一旦你的郵件袋子到了華盛頓,你的信就會和一個盒子一起被送到喬治城郵局裡。
波莉會收到這個盒子,盒子歸她所有,但是信會送到我的手裡,所以她永遠也不會知道是誰寫信給我的。
密友
基特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