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新的賬單、新的收據,還有新的不在預算範圍内的支出,她真的沒有辦法追上戈迪的腳步。
有一次,她實在太絕望了,就去求梅休批準派遣一位一流的審計員來蒙得維的亞,然而盡管梅休也很厭惡戈迪,但他仍沒有答應她的請求,這讓我猜想戈迪是不是國務院某官員的愛人。
有次跟奧古斯都、碗哥、蓋茨比以及一位名叫巴裡·卡恩斯的通訊官喝酒時,我才聽說戈迪的地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我們沒法擺脫他。
此外,我們也負擔不起失去他的代價。
他的工作很出色,假如沒有戈迪,我們就不會有那個機動監視小組(AV/EMARIA-1、2、3、4),由四位下了班的出租車司機組成。
他親自培訓的這些人(預計他們的監視覆蓋率是100%),小組成員總是出現在他們該出現的地方,而且績效顯著。
如果把這活兒交給我們,就我們這工作效率和蹩腳的西班牙語(我們理解或被理解的量隻有50%而已),我們哪來的時間和方法去培訓這個機動監視小組呢?我們恐怕隻能從墨西哥城或者哥倫比亞特區花錢請個團隊來。
所以呀,我們付不起失去莫爾伍德的代價,他是我們之中唯一合适的專家,真有問題出現時,我們也隻能打電話給他。
這一次的行動我們稱之為煩瑣——我們正在尋找一個烏拉圭官員,他因替俄羅斯搜集情報而被烏拉圭當局逮捕了。
這絕非易事。
讓我來理一理順序。
大約一個多月以前,當時我還沒來這裡,我們收到了來自西半球分部的警告,讓我們關注一位名叫普魯塔克·羅巴露·戈麥斯的紳士。
一年以前,聯邦調查局報告說當時正在紐約為聯合國烏拉圭代表團服務的戈麥斯與蘇聯人有秘密交易,現在戈麥斯已經回到了烏拉圭,并被外交部委以重任,所以我們決定讓戈迪去搜集關于他更多的信息。
戈迪調查出戈麥斯夜間總會在加拉斯科的賭場裡賭博,一直都很缺錢。
但是每逢星期二晚上,他都會去探望他的母親,她的家就在約瑟·巴特列·奧德内茲公園附近,那是毗鄰我們大使館最大的公園。
我們部署了機動監視小組,AV/EMARIA-1、2、3、4輪流跟蹤戈麥斯的車。
那是他最後一次去他母親家裡,戈麥斯把車開到了公園,下車之後就開始散步。
小路上隻點了稀疏的幾盞燈,戈迪小心地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