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麥斯後面,當他的目标消失在灌木叢時,戈迪放棄了追蹤。
幾分鐘之後,戈麥斯又出現了,轉到了附近的小道上,他把踢翻的公園長椅扶正——很明顯,這倒翻的凳子就是他們傳遞情報的秘密信号。
在那之後,戈麥斯離開了公園,開車回家。
在接下來的那個星期二,天色一暗,我們就在那灌木叢周圍監視。
碗哥、奧古斯都和莫爾伍德一直在等待重要人物出現,到了晚上十點,奧古斯都認出了那位蘇聯大使館的大使,他在附近遊走,把一個信封插入一棵樹的裂縫中,并在長凳附近來回晃悠,直到把那長凳弄翻。
15分鐘後,戈麥斯馬上就出現了,他取走了那個信封,把長凳扶正,回到了他的車上。
接下來的一星期,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讨論下一步該怎麼辦。
戈麥斯車上的通信監視設備已安裝妥當,剩下的一個重大議題就是是否繼續聘用莫爾伍德,因為他為這事獅子大開口,但是奧古斯都有他的尊嚴。
所以,周五的下午,格斯隻帶了警察局局長和他的助手去吃了午餐,而不像平時一樣享受四人對抗賽。
喝完咖啡後,奧古斯都說了普魯塔克·羅巴露·戈麥斯挪用公款的事。
警察局局長卡帕布蘭卡(是的,跟那古巴老國際象棋冠軍同名),甚至比他的副手佩奧内斯還要生氣,揚言要在戈麥斯母親的牛奶裡吐口水。
最後決定在戈麥斯行動的時候當場抓包,然後逮捕他。
奧古斯都心情大好地回到辦公室,但碗哥卻不是這樣。
不久前,他和奧古斯都就讨論了這個問題,他們的聲音從緊閉的門中傳出。
很快,門打開了,奧古斯都招手叫蓋茨比、巴裡·卡恩斯和我進去“監看”這讨論,我猜想他是需要支援。
碗哥争論道,戈麥斯是路易斯·巴特列總統精挑細選的手下,所以警察局局長不會真的逮捕他。
奧古斯都同意這是這場博弈中很麻煩的一個因素。
“但是,你也對這個高爾夫球手了解很多,卡帕布蘭卡讨厭錯過丢失任何一個可以一杆進洞的機會。
我看我們的警察局局長是很專業的。
”
“我的直覺告訴我要慢慢來。
”碗哥回答說。
“我覺得我們不能,”奧古斯都說,“卡帕布蘭卡現在已經在部署第一步了,我們不能讓他在他的人面前變成一個愚蠢的家夥。
”
“這是對的,”蓋茨比說,“拉丁人跟東方人一樣,把面子看得非常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