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的内部關系。
把這些傳達給我們強大的戰士,他竟然說:“我們的研究已經到了很深的程度。
我們在找内部的密室:‘顫抖的最深處的洞穴’——那麼獨特的句子,紳士們,我是從一位斯賓塞·布朗先生那裡學到的,在OED裡常被引用。
”
聽到休這麼說,哈利,我真不知道我的大胡須花花公子是太大膽還是太愚蠢,我覺得強迫所有士兵聽這種垃圾簡直愚蠢至極。
我再沒去過什麼星期四了。
我跟我的母親越來越像,尤其是這幾天,看着克裡斯多夫,别提我有多開心了。
可是我又很快墜入人類根源的黑暗之中——該死的顫抖的最深處。
哈利,我沒法用言語形容你的信意味着什麼。
駐點的工作,雖然黑暗肮髒,沉悶挫敗,但仍然比休分配給我的工作來得通情達理,他或他的助手一直讓我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不要停止寫信,我喜歡那些細節。
你寫的一些東西讓我從最壞的情況中得到好轉,你這個笨男人,可能不知道我說的是産後抑郁症。
你沒法想象,一個新晉母親的産後抑郁症是如何在日常瑣事中形成的,除非你打敗瑣事帶來的苦惱。
有時候我把孩子從嬰兒床裡抱出來,這種溫暖又微弱的敏感情緒就蘊藏在我的手臂裡,我失聲痛哭。
因為我意識到這些付出很值得,做母親很美好,所有在我身體裡的東西都重新建立在這新的角色中。
然而在這個特殊的階段,有誰能體會它多麼地需要堅毅和勇敢?休從12小時緊張情緒的技術服務中回來,看到我沉浸在哭泣的悲傷中,他拍着手說:“真他媽的該死,基特裡奇,克裡斯多夫才30天大。
那真是足夠長的時間去容忍一個婦女止不住的淚水。
”
我真的很想殺了他,這又是一件簡單的事!我在我分裂的心裡為休祝福,因為憤怒我想起了你,但是,天哪,休是産後憂郁症的主要誘因,而你也脫不了幹系。
我讀了你的信,全部都讀了,看了每一件你告訴我的事情,然後想:“為什麼我不能跟這個愚蠢的駐點男人住在一起呢?”所以我開始想你。
繼續寫信給我。
我很享受你給我寫的這些禮物。
你的細節,送來了陰影和光芒給我微弱的工作投射出來的二維的夢境。
吻你,你這個笨蛋(更加地道的西班牙語)
哈德利·基特裡奇·加德納·蒙塔古(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