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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十分鐘對話,克拉克森篡改得太嚴重了。
他一定改變了自己的态度,因為他們的交流再次變得大聲和猛烈。
下面是更多内容:
AV/OCADO:我一直停留在獨立思維的街角,我的朋友,我沒有團隊意識,也沒有初步的觀念,這都是因為缺乏内在主觀性。
所以,現在,我在被猛灌人性的毒藥。
AV/UNCULAR:我想聽,解釋給我聽。
AV/OCADO:我雖為一名律師,但我服務的對象卻是太窮出不起律師費的人。
比起我的妻子,我在社會上獲得的尊重遠遠不如她。
也許我比我的妻子聰明,但是我的想法一直在轉向,一下離右派太遠,一下又離左派太遠,這都是因為我缺乏足夠的基礎讓我平衡好這些觀點。
AV/UNCULAR:那麼你需要什麼?
AV/OCADO:一份足夠高的薪水,平息我腦中嘈雜的聲音。
我要成為商業焦點,像所有的渾蛋一樣,我想要錢。
跟羅傑見面之後,奧古斯都、碗哥和我明顯有兩種想法:接受或者不接受尤西比奧·沙威·福特斯的這兩種完全對立的靈魂。
我們一緻同意沙威讨厭他的妻子和烏拉圭共産黨,他會願意為我們工作。
但是他能跟這工作對接上嗎?他會不會動點心思為共産黨積極效力然後讓PCU接收他成為共産黨的高級官員?我說,獲得與他妻子同等的地位才是他真正的強大動力,如此一來,我們就得好好調查一番。
調查的寬度促使我們接納了他,但是,有分歧。
奧古斯都畢竟經驗豐富,他覺得沙威那麼努力地推銷自己,或許他真是敵方間諜。
然而,羅傑并不相信福特斯是克格勃的人,說:“他還沒那麼大的本事,将這所有的混亂編造成一個完美的故事。
你們看看所有蒙得維的亞的演員們,他充其量隻能算個蹩腳的。
”
當然,讓事情惡化的是羅傑一直推遲返回美國。
大約兩個月以前,他的合約就已經到期了,但考慮到AV/OCADO的重要性,他推遲了兩次回程。
現在他向情報局申請,無論如何他也要返回美國,他要回來跟他的青梅竹馬結婚——女方的照片看上去很普通,他要為自己的嶽父工作。
但是這并沒有起多大作用,因為他為我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重要了。
為什麼新娘不能來烏拉圭結婚呢?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他的青梅竹馬會繼承一筆相當可觀的遺産,她雖然看上去很普通,但是也有像邪惡的公爵夫人那般的大脾氣,羅傑不敢一直讓她等着;你看,她的父親是廣告界的大亨,已經動用關系為羅傑安排了一份工作。
所以,一個星期内,克拉克森無論如何要回到美國來。
在這個點把我安插進來實在不是個好時候,可我有什麼辦法呢?羅傑肯定不會跟财富小姐吻别。
現在我才明白,盡管奧古斯都有錯,但他并不是最差的賊窩頭頭,他知道怎麼給事情一個合理的理由,格斯在會議的最後對我說:“你的處境并沒有那麼糟糕,換你這個新人做這項任務,也許AV/OCADO會轉變得更快呢。
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陌生人的效率倒還高一些,AV/OCADO太喜歡折磨他的朋友了。
”
真簡明,下周我就是那個坐在旅客座位的人。
這次我不再向你報告現在幾點了,但是我隻能寫到這裡。
特意為這新任務制定的代碼是AV/AILABLE,這還真是個有趣的名字。
你謙遜的哈伯德
附言:你收到胸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