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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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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世界革命。

    第二天晚上,他回來就指責烏拉圭領導者對權力的欲望,還有烏拉圭民衆的愚昧。

    他說他們不是革命者,而是資本家,南美的共産黨已經退化成了知識分子的業餘愛好,腐敗的中産階級的一顆毒瘤。

    從羅伯斯庇爾時期到現在,革命中的反派角色無一不是依附中産階級的中心力量。

    羅傑并不是時時刻刻都要掌握福特斯的動向,福特斯可以擁有自己的私密空間。

     有時克拉克森想為美國美言幾句,卻遭到沙威的炮轟:美國的進步靠的是資本主義剝削;美國人失去了靈魂;資本家都是豬,豪華轎車裡的豬。

    有一次會議的結尾,沙威說:“我知道你在為美國的中央情報局工作,而我和我的妻子是烏拉圭共産黨黨員,這樣的角色讓我很不開心,你為什麼避而不談!” “因為如果我能相信你,那我就是該死!” 羅傑不僅非常大膽地給出了這樣的回應,并且将它記錄在1月2日AV/OCADO的會議總結裡——難道這個會議足夠謹慎(不用說,奧古斯都并沒有未經審查就讓這些小流言流入阿根廷駐點,否則人家肯定會劈頭蓋臉臭罵他)? 那天晚上,羅傑遭遇了偷襲,當然,他的記錄也免不了遭到破壞,可克拉克森表現得就跟一個好兵一樣,自動填補了殘缺部分。

    他聲稱自己很有自信能夠回憶起來那天的會議,并把會議結果稱為“強化版副本”,我決定把這份文件轉寫給你。

     AV/OCADO: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你太孤立了,美國人就是這樣摧毀他們的靈魂的。

     AV/UNCULAR:你為什麼就不能停止廢話呢? AV/OCADO:我就是廢話連篇。

    你讓我怎麼停下來?你想幫我一把,可你卻不敢。

     AV/UNCULAR:發發慈悲吧,朋友。

    要我怎麼幫你?你都不信任你自己。

     AV/OCADO:這本來就是事實。

    我活在自生自存的痛苦中,沒有男人該有的尊嚴,你理解男人的尊嚴嗎? AV/UNCULAR:你從來都不缺男人的尊嚴,朋友,你隻是缺乏勇氣。

     AV/OCADO:謝謝你的觀點。

    雖然你說話的語氣像是我的朋友,但我還是很懷疑你觀點的權威性,因為在麥哲倫海峽地帶,一個人必須為他的尊嚴而活,他必須準備好與死亡的命運做鬥争,每時每刻都是這樣。

    你知道嗎?這真的很喜劇化。

    烏拉圭人能活到80歲,無論我們是否有勇氣,我們都能活到80歲。

    我的朋友,我們是滑稽的人。

    (長時間停頓後)你不理解我,如果朋友不能理解包容對方的靈魂,那麼他的價值又是什麼呢?然而,你是一個北美人,你在尋找利器——我的把柄。

    去你媽的! AV/UNCULAR:我們換個話題吧,這樣會讓你溫和一點。

     AV/OCADO:對你這樣的人,我必須要說清楚。

     AV/UNCULAR:随你便吧。

     AV/OCADO:要麼講出來,要麼吐出來,這是美國人既定的談話模式,不是嗎? AV/UNCULAR:我們不好。

     AV/OCADO:現在我知道了,你就是中央情報局的人,這是你回應的邏輯。

    我辱罵你和你的國家,而你,一個自豪有男子氣概的北美人,竟然沒有把我拉出酒吧單挑。

     AV/UNCULAR:如果我辱罵烏拉圭,你會與我決鬥嗎? AV/OCADO:這是必然的。

     基特裡奇,以上是那段談話最清晰的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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