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歌詞,而是所有的小細節,冰冷的玫瑰香味的音色——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美妙。
我感覺好像聖誕節真的到來了一樣,即使是在烏拉圭。
這是我的頓悟,從十二月聖誕周開始我就一直期待着的頓悟終于降臨了,如果一年裡沒有一次這種頓悟,那日子該會多麼難過(我小聲念叨着),也許上帝真的靠近了。
我萬分激動,甚至覺得我所有的同事和他們的妻子都是那麼招人喜歡,我還想起了國家、責任、努力以及最親密的朋友那甜蜜而莊嚴的呼喚。
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你,因為你的美麗總能讓我覺得聖誕離我很近很近——對,就是這樣,我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我已經情不自禁地唱了出來:“噢,來吧,讓我們崇拜上帝。
”我往下看,看到了薩利的臉,她用溫暖活力的微笑回應我,我突然發出的聲音也是透着溫暖和活力的呀。
這是我第一次喜歡她。
結束頌歌以後,我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我問了她一些問題,她給我講了很多她的故事。
她的父親是馬術騎士,但是酗酒,離開了她母親,和一個男飼料員再婚了。
薩利和謝爾曼是高中時認識的(斯蒂沃特高中,俄克拉何馬州),他們是同班同學,但是頭三年都沒見過幾次面。
他學習刻苦,幾乎得過所有學術獎,而她是啦啦隊隊員(這點我猜對了)。
我又多看了她一眼,雖不是特别驚豔但也的确非常可愛,小小的翹鼻子,小雀斑,綠色的瞳孔,沙沙的頭發,但是她的臉上略帶了點悲哀,也許10年或12年前她就經受了情感的折磨。
她說,那時的她健康有活力,和校足球隊的一位球員出去約會。
我猜那個球員一定抛棄了她,因為她和謝爾曼從高二開始在一起,一畢業就結了婚。
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期待我以同樣的熱情回應她,可是我并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所以我就坐在那裡微笑,心想我該如何消除尴尬。
你相信嗎?我的腦子裡竟然一遍遍地想着耶魯大學的斯基特,我真願薩利不會在失望中睡着。
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我倆正打算離開彼此,她的丈夫謝爾曼出現了。
今晚大使館該他值班,所以他必須得開着他的車去工作,而且他現在也正打算離開了。
而薩利想要留下來,因為那天晚上我從大使館的汽車調配場要了一輛雪佛蘭雙門車,所以我就自告奮勇派對結束後送她回家,因為我回塞萬提斯也算順路。
我并不想留在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