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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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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甯願碗哥走後我也立即離開,我不喜歡被大家戴着有色眼鏡偏執地盯着,但是不想離開的她看起來是那麼憂傷,所以我就留了下來。

     不久,我與她跳了一支舞。

    邁諾特·梅休彈奏着《查爾斯頓舞曲》,我知道這類曲子不适合跳搖躍舞、林迪舞和蘭貝斯走步舞,其實我也不會跳,可是她會跳,她帶着我一起跳得很開心。

    然後梅休換了三十年代的慢狐步舞曲,好像曲名叫作“深紫”和“星團”。

    她似乎跳得太過親密了,如果她的丈夫還在這兒,也許我還能接受,但是他不在。

    後來,我們的共産主義官員巴裡·卡恩斯加入了我們,這才讓我松了口氣。

    可是獨自坐在那看他倆跳舞讓我很痛苦,因為她看上去也很享受跟巴裡的舞蹈。

     然而派對結束後薩利還是跟我一起離開了。

    開車從卡拉斯科回蒙得維的亞的路上,我一直想找話題聊聊,但是我們一路沉默,這讓我感受到了好些年前與鄰居女孩玩親親遊戲時候的那種緊張感。

    我記得,我總感覺自己好像在融雪中穿越森林,每一滴融化的水的聲音都似乎有着非比尋常的目的。

     終于我把車停在了她家門口,可她卻建議:“繞着街區兜兜風吧。

    ” 我照她說的做了。

    碗哥家住在一間小小的水泥房裡,典型的中産階級房子,視野也一般,可以說這隻是法院後面一條十分不起眼的街,她家後面那塊街區有大片空地,我們便把車停在了那兒,她等着,我一動也不動。

    然後她鎖上了門,關上了窗,我還是什麼都沒做。

    我的心跳得非常厲害,我想她都能聽見我的心跳聲。

    我不是真的想跟她做愛,我也不想給謝爾曼·碗哥戴綠帽子,但是我承認,我冒出了肮髒的想法。

    然後她問我:“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可以。

    ”我說。

     “你是同性戀嗎?” “不是。

    ”我回答道。

     “那為什麼你不吻我?” “我不知道。

    ” “向我證明你不是‘同性戀’。

    ”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 “你說起話來真像上流社會的人。

    謝爾曼跟我說你就是個學前班的小屁孩。

    ” 我吻了她,她熱烈地回應了我。

    我向你坦白,基特裡奇,我從不知道女人可以如此熱情。

     最後這句話背叛了我最開始向你強調的話——讀完之前不下結論,肉欲的細節我也不在信中詳述了。

    于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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