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靠在椅子上,從酒店房間向窗外冰冷的街道看去,靜靜地回想她的嘴唇如何親吻了我,我們的嘴唇是那麼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的手擺脫束縛,挂在我的脖子上。
她迅速摘掉自己的胸罩,把乳頭放在我的嘴裡,我用力地吮吸,她隻能擡起頭來才能呼吸,這點燃了我性感地帶的炸藥,我渴望瞬間爆炸——這真是吓了我一跳!她扭動,像一隻貓一樣柔軟……我的感覺是那麼強烈,我第一次體驗了一次美妙的俄克拉何馬州式性愛,我們甚至還沒有真正性交。
這種快感極其短暫。
我想連尼·布魯斯對他所傳授的第二次體驗的内在邏輯根本就是不甚了解,我絕沒有可能為這麼自負的家夥幹活。
接下來的時間我就拼命地享受,更多、更快、更深,這種情況我怎麼能夠拒絕得了呢?搶劫性愛的金庫顯然是不公平的。
得意揚揚、情感爆炸、性憤怒、大解脫——伴随着所有不可言喻的感覺,我們互相猛擊彼此,在長時間不斷上升的厭惡中釋放我的狂暴和貪欲。
基特裡奇,我為你救了我自己,英格裡德根本就不算什麼!我一直都想象着這種熱度隻會在最深處的愛中降臨,帶着強烈的動力達到高潮。
和薩利做愛就像是一場足球混戰,咬傷、青腫、胯部布滿黑斑。
第三次射完精,我厭倦了她。
車窗上飄起了一層霧,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匹種馬還是強奸受害者了。
我推開她,試圖讓我們穿上衣服,薩利半推半就。
她的吻像水蛭一樣,在縱欲過後是那麼殘忍。
此時,我想回家。
然而,我不能像丢快遞一樣把她丢在她家門口,我說:“我會很快打電話給你。
”感覺自己已經被勒索。
“噢,你最好打來,”她說,“這才可愛。
”
可愛……我終于拿到了回到祖國的鑰匙,我又成了那偉大而又未知的美國中部地區的一員,成了那片我準備好好守護一生的土地上的一分子。
我松了一口氣,幸好這條孤單的街上沒有人從我們的車邊經過,想想我們剛才承擔的風險,還真是後怕。
當然,從那之後,我還是見過她。
有一次在她家——可怕的濕冷的環境,她的孩子跟保姆出去了,我們便在謝爾曼的家裡通奸,帶着恐懼感,除去他家的床有很濃的消毒水味之外,我們做得比在塞萬提斯做得好。
後來我還勇敢地違背上帝的旨意把她帶到波西托斯沙灘上的安全屋裡,我們在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