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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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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了他們的士氣。

     “讓我們回到目前的情況吧。

    在華盛頓總部的阿根廷—烏拉圭分部工作,我其實幫不上忙,但是我清楚這個駐點并不是主流的活動點。

    然而話說回來,生活中沒有無關緊要的工作,我覺得南美是至關重要的一塊,你永遠不會知道哪位領導會失去他的位置。

    南美的任何一個站點都可能成為情報界的焦點,所以,我們要給烏拉圭站點帶來主動權,取得成績時或許總部會如此評價我們:‘是的,先生,烏拉圭就是搖尾乞憐的南美狗。

    ’” 後來我們和他一一握手,我很開心,而我的工作熱情也再次被燃燒起來。

     1957年3月5日 哈利: 距離我上封給你的信已經過去六個星期了,你現在在蒙得維的亞混得怎麼樣,是人神共憤還是沉溺于妓院? 請告訴我。

     基特裡奇 1957年3月27日 親愛的哈利: 我讨厭欠别人錢或者人情,我也讨厭我關心的人欠我,沉默便是欠債的開始。

     基特裡奇·蒙塔古 1957年4月5日 親愛的基特裡奇: 是,不是;不是,是;是,不是;不是,是……針對你的問題我隻有兩種回答,具體是哪一種由你自己決定吧。

    是,我是在妓院鬼混,不,我不是;是,霍華德·亨特先生很生我的氣,不是,他沒有生氣;是的,我想念你,不,我不想;我太忙了,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

     把這封信當作我的道歉吧,相信我,未來十天裡,我會寫一封很長的信給你。

     隻屬于你的哈利·哈伯德(H.H.) 附言:我剛剛才發現霍華德·亨特的名字縮寫也是H.H.,但是他更喜歡E.,你看,我們多麼不一樣。

    休、哈(維)、亨(特)、哈(裡克)·(哈)伯德,全部都是以H開頭,但是我們彼此都不同。

    我一直覺得H這個音是最特殊的一個字母,這一點倫敦人恐怕永遠不會認同,他們是一個注重實際的民族。

    H是“鬼魂(Ghost)”這個單詞中不發音的字母,同時也是“天堂(Heaven)”和“地獄(Hell)”的首寫字母,它還是“一半(Half)”這個詞裡發一半音的字母,也讓“錯誤(Error)”變成了“恐怖(Horror)”。

     附言中的附言:對,你沒看錯,我跟你一樣生氣。

     我想都沒想就把這封信寄出去了。

    然後我回到酒店,想要入睡,但是床單上仍然殘留着薩利和我的味道——她總是留下很濃的怪味,一半來自肉體,一半來自香水,但是她的香體劑似乎從來就沒有發揮過作用。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薩利的事,我們的肉體遠比感情更親密,而我也越來越不負責任。

    亨特的到來讓碗哥更加忙碌,我本該花時間和沙威·福特斯開會的,但是我沒有盡責,也沒有告訴碗哥我沒見沙威,而是去見了薩利。

    一周之後,我的“小動作”再次發生,專業點講,掩飾這點秘密很容易,畢竟情報員經常錯過會議,隻是一點,就像馬被拴在樹下一樣,我必須得僞造會議報告,例行公事嘛。

    我逃避了該幹的工作,在塞萬提斯的卧室裡花兩個小時與薩利幽會。

    我會洗好澡脫了衣服等着她,她來了便先敲一下門,再緊接着敲兩下。

    她一進門脫鞋子和裙子的時候我們就開始了第一次擁抱,并且熱烈地接吻。

    如果我不是興緻勃勃,我就會用“膠水三明治”形容這樣的舉動,但是通常我都是興緻勃勃。

    赤身裸體,我們交纏着挪到床邊,未躺到床上我們就放開了雙手。

    她開放的婚姻,夾雜着性欲、放縱和她赤裸裸地向往着哈伯特這個美國佬的命根子;而我,滿腦子獸語,狂野地拽開皮帶,貪婪地接受她嘴唇的膜拜——天啊,誰會說“嘴巴的膜拜”!有一次我們做愛結束之後,她向我坦白,從高中開始,她就已經有了這個嗜好,或者說是饑渴。

    但是,在遇到我之後這便一發不可收拾。

     輪到我了,我正在養成我從未有過的口味和偏好。

    很快,她肚臍和陰部的毛發就呈現在我面前,我似乎還在猶豫自己究竟該霸道地控制還是溫柔地對待,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的頭已經探尋到了她的沙地,不,是濃密的叢林。

    它看起來如此狂野又凹凸不平,但它并不重要,引起我注意的是這毛發後面的世界,我從不知道它的存在,它的大門完全打開,我越過了一個巨大的障礙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然而,誰又能知道在這樣的時刻,我們要對彼此說些什麼呢?我想,我們交換的不是愛,是古老的欲望——多麼強烈的欲望啊!性欲能釋放出一個人所有的平庸(當我一個人待在床上的時候,我總會想,盡管舊的平庸已被淨化,但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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