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詞對應的意思都很明顯,我們可以根據字母出現的頻率解讀出來。
“這本子值得我們花上一個小時來琢磨,也算複習一下我們已經學過的解碼知識。
”
但是你知道的,我們那麼遲鈍。
解碼并不是很難,但是這需要時間。
碗哥和卡恩斯是驅動力,我放在我的分享裡。
奧古斯都坐在角落裡,看上去他好像馬上就要下筆了一樣。
我從來沒見過格斯的臉那麼紅,他所有的手指都在解密,似乎他很讨厭解碼器、譯碼器,當然,我們當時也沒有這些工具。
後來我們的長官還給我們留了課後作業。
下面是讀出這些字母:
IFTHEUNITEDSTATESISTOSURV
IVELONGSTANDINGAMERICANCO
NCEPTSOFFAIRPLAYMUSTBEREC
終于搞定了,我們做完以後,碗哥堅持大聲讀出來:“如果美國要繼續下去,那麼長期下來美國公平競争的概念就要被重新定義。
我們必須建立有效的間諜活動和反間諜活動機制,破壞、妨礙、摧毀我們的敵人,采用更加聰明、複雜、有效的方法,而不是那些他們用來對抗我們的方法。
”
“天啊,”奧古斯都說,“他這是讓我們解碼《杜立德報告》。
”
基特裡奇,你能想象嗎?我們無人熟悉宗教經典,但是霍華德讓我們用刀夾豆子。
第二天早上,南希·沃特森根據他的命令,在我們每個人的桌子上方的牆上釘了一塊十乘八的白色卡紙,整齊地隔開所有36個五個字母組成的詞組。
大概我們要沒日沒夜地工作兩到三年吧,從簡單的賽門代碼開始,解讀整篇《杜立德報告》。
我不知道亨特是不是在這方面特别有天賦,或者隻是個三流。
是《杜立德報告》啊!那晚我們喝着啤酒很開心。
“我保證破壞、妨礙、摧毀我們的敵人,”我們當中的一個開始說,“用更加聰明、複雜、有效的方法,”第二人接上,“而不是那些他們用來對抗我們的方法。
”最後由第三個人做出結論。
在那之後,碗哥,卡恩斯和我會“莊嚴地”背誦,“為什麼是魔法、為什麼是魔法”這是信裡最後三組五個字母的意思。
我知道這很小兒科,但是我們樂在其中。
我甚至喜歡碗哥,他是個敏銳的錄入者。
他告訴我:“奧古斯都正在尋找升遷的機會。
”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
那是兩個月之前——噢,基特裡奇。
我現在才意識到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我隻能告訴你碗哥完全正确。
亨特從北部大雪原回來的第四個星期,奧古斯都就一直努力把自己調去安哥拉。
這要談到他的妻子了,一個胖胖的愛爾蘭人,她讨厭熱天氣,喜歡把自己塞滿沙發——很涼爽的柳條做的非洲家具,在她的臀部印上了象棋棋盤——但是安哥拉是唯一一個可以随時擁有站點長官頭銜的地方,奧古斯都告訴我們,他真的很想在一年以後當上正長官。
可憐的奧古斯都,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這個實力。
他沒再說起安哥拉人。
他已經有了取代梅休的想法,這給我們局裡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
無論如何,我現在沒有像以前一樣崇拜碗哥了,也沒有那麼懊惱自己的愚笨了。
當然,奧古斯都沒做成一把手,日子也照樣進行。
畢竟亨特接手了所有事情,高爾夫、社交活動,加上所有格斯不能做也做不來的事,例如在草原上和有錢的農場主培養感情。
此外還有一點毫無争議的,那就是亨特來的第一個月就與薩爾瓦多·卡帕布蘭卡(記得嗎?在戈麥斯冒險裡的那個靠不住的警察局局長)建立了更加堅定的關系。
碗哥說,亨特把握住了機會,帶警察局局長一起吃午餐,任何一位美國大使館的秘書長都會做的事(這是亨特的頭銜)。
但是咖啡過後,卡帕布蘭卡謙遜地說:“秘書長先生,現在我一個人要怎麼服務于你?”亨特回答道,“薩爾瓦多,這很簡單。
挑一條大使館的線給我,蘇維埃、波蘭、東歐、捷克,就從這些開始就足夠了。
”
碗哥說卡帕布蘭卡站不穩陣腳了。
“噢,然後呢……”他說,“噢,然後……你是……”
“是的,我是CIA,”亨特說,“你看我不像國務院的瞎話對嗎?”“瞎話”一詞用在這兒顯然是一個很好的詞彙。
卡帕布蘭卡笑了很多次,就像他在跟鮑勃·霍普吃飯一樣(亨特對他總是嗤之以鼻),但是碗哥說卡帕布蘭卡笑那麼多是因為他受到了驚吓。
我們的CIA名聲很大,甚至是這裡的警察局局長都認為我們會砍掉别人的手指來逼供(他們不清楚我們有多麼遵從法律)。
總之,亨特一直戲弄他的恐懼,另外他問道:“卡帕布蘭卡先生,你知道放置竊聽裝置需要或不需要幫助。
”
“需要或不需要幫助?亨特先生,你能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