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做了一個态度鮮明強硬的演講(這是他最堅信的人類精神來源理論),我深受影響,完成一項使命時,同時催動自己最好和最差的一面,那麼人們就能全力發揮自己的才能去作為。
後來偶然的一次,他對我坦誠地說道:“因為我要克服自己的恐高症,所以我才這麼喜歡攀岩。
當然,這算是個正面積極的理由。
但是,我喜歡攀岩還因為我享受把别人踩在腳下的征服感,而這也是我本質的一部分。
”哈利,他如此坦誠令我心煩意亂。
我知道,大學女孩般的青春靓麗隻是我的外在,而在我的内心深處是莎士比亞式的流血、傷痛和無法言說的心事,我知道休總能攪動我内心最黑暗的世界。
與我結婚前他就能在生活中運用他這一理論了,因為結合我和他的優缺點可以在工作上一往無前,所以他說我和他簡直是天生一對。
我們必定會合作無間,最後大敗克格勃。
而那些“悲慘的同事”(休的原話),即使他們竭盡全力表現自己,也注定事倍功半。
所以休·蒙塔古強壯的手臂抓着我的手腕,帶着艾倫的祝福,我進入了中情局技術服務部(TSS)工作。
我之前已經做好了投身于這份工作的準備,當然了,我完成崗位培訓後就立即領工作服走崗上任。
而且哈利,你也知道,TSS裡相當獨立,與其他部門的工作泾渭分明。
現在已經是我在TSS工作的第五個年頭了,但我還是會對一些簡單的問題猶豫不決,比如要不要挑戰自己找難度大一些的任務來做,要不要先擱置某些暗殺任務,或者判斷我們有沒有被一些任務套牢,比如一些應該立即結束的實驗。
在單位裡三人成虎的事時有發生,我就遇到過好幾次,而且大部分都是因為阿尼·羅斯,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再相信他了(他真是太八卦了)。
好了,哈利,我真正忏悔的時間到了。
一年半之前,阿諾德開始在我手下工作,他工作很出色,很快就成了我的第一助理。
他是個聰明人,但他也很“壞”,你應該明白這裡的“壞”有點老派拉德克裡夫癖好的風格,如果我們把這個詞用在男性身上,意思其實就是指他是個同性戀。
但你千萬不能在他面前一直說,阿諾德很會隐藏他的癖好。
他說自己自從進了單位,就一直避談跟性有關的話題,我才不信他的話呢。
但是他對天發誓了,我想他也是迫不得已才發這個誓。
顯然,他在學校似乎還是“女王”級的人物,很難想象吧。
他那時一定怪模怪樣,眼鏡笨重,以全優的期末成績畢業并做畢業演講。
他說自己的發音有問題,特别是念“降低”這個詞的時候,他讀得有點像黑人口音。
當你慢慢了解他的時候,你會發現絕不能相信他的那些拙劣荒謬的謊言(他居然說休是一條總辦不好事的走狗)。
我問他是如何考試進入TSS工作的,他輕松答道:“親愛的女士,人人都知道怎麼通過測謊儀的檢測。
那是常識。
”
“好吧,那你是怎麼‘通過’的?”我不禁又問了一遍。
“我不能告訴你,這會冒犯你的。
”
“絕對不會。
”
“基特裡奇女士,您是我見過最單純也最閉塞的人了。
”
“快告訴我吧。
”我催促他。
“親愛的,我們都會吃豆子。
”
“豆子?”我一點都沒弄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旦你知道考試開始的時間,剩下的隻不過是考試過程中的輕微不适。
在我看來,你吃大量豆子就能解決,你的臭屁會把那些鳥兒都熏飛的,哈哈。
”他詳細解釋給我聽。
我拍開他的手道:“阿尼,你真是個惡心的神經病騙子。
”
“才不是呢。
這個辦法隻是加速你的腸胃蠕動,你忍不住就會放屁啊。
當時考官對我的行為非常惱火,‘你不可能會過的,’他大喊道,‘你沒希望了!’我連忙向他道歉:‘對不起,先生。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是吃壞了什麼東西。
’”
哈利,阿諾德有時候真是個惡魔,如果我從來沒想過α和Ω理論,那阿諾德的存在已經刺激我的思考。
他完全就是雙面人格,我想你可能會更熟悉一些,但對我而言就很陌生了。
我想,休把他安排做我的助手,目的就是希望我身邊至少還有一個聰明人。
當然了,阿尼滿足了我極大的好奇心,讓我知道了經過走廊的許多人的小秘密,周圍一有風吹草動,阿諾德都了如指掌。
“基特裡奇,好好感受那扇門吧,門後就是吸血鬼德庫拉的魔窟。
”
他說的這一點我倒很相信。
但是我想,我是不是那種很容易遇到靈異事件的人。
(幾個月前,你還記得我在基普碰到奧古斯都·法爾的鬼魂嗎?而且我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壞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