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長的第一助理和第二助理(想起了吉爾伯特和沙利文)。
亨特看了一眼我們的“隊伍”,說我需要一位女伴。
我說:“利博塔德·拉·倫古阿怎麼樣?”
他回答說:“還是南希·沃特森吧。
”
我很久沒提到南希了,現在我要喚醒你對她的回憶。
我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她溫柔、聰明、工作努力,但是不能否認她确實是一個相貌平平的單身女人。
她曾經一心一意地喜歡梅休,現在又對亨特死心塌地。
一開始,梅休太太、碗哥太太、蓋茨比太太和卡恩斯太太看我沒有合适的女伴,我就帶她出去冒充了好幾次我的女朋友。
南希比我大十歲,我覺得她可能從沒和男人發生過關系。
如果是去瑞士大使館的話,我還可以接受她當我的女伴,但是很奇怪,去蘇聯大使館我就不想帶南希一起去。
亨特才不管這些。
“你知道‘上校的命令’是什麼意思嗎?”他問道。
“霍華德,南希不會高興的。
”
“她會的。
”
他對此哈哈大笑,他的笑聲非常刺耳令人反感。
他的中指很長,無論如何,基特裡奇(希望他的直白沒讓你感到反感),我能想象到霍華德手指伸進那褶皺、毀掉沃特森小姐的貞節的畫面。
下面的對話我都不知道怎麼發生了。
我看到手指在裡面前後探索,手法真是高明,是大腦指引着我們才有了下面的對話不是嗎?
“你看起來目光有點呆滞。
”亨特說。
“你是什麼目的?”我口氣冰冷地問他。
“這隻是工作,哈利。
誰也不知道你和南希是什麼關系。
”
“他們會看穿的。
”
“孩子,他們不會的,因為我要你介紹南希是自己的未婚妻。
”
“你問過南希了嗎?”
“她會答應的,這對她來說很有趣。
”
“霍華德,告訴我你真正的目的,這樣也好讓人接受。
”我說。
“蘇聯人經常玩騙人的把戲。
我曾經在三場使館宴會上看見同一個男人帶了三個不同的女伴,每次這個人向别人介紹身邊的‘女士’時都說是自己的妻子。
”——亨特彎曲手指,做了一個經典的引号動作。
“現在是時候讓我們也來玩一玩了。
”
結果,基特裡奇,那個晚上還真不同尋常!我們周六傍晚時分到達蘇聯大使館,此時的光線和淺黃色的大使館建築交相輝映——和大部分蒙得維的亞建築一樣,蘇聯大使館的建築融合了意大利文藝複興、法國巴洛克、特蘭西瓦尼亞哥特式、奧克帕克、約1912年的伊利諾伊州的風格,還有古老的俄羅斯沙莫瓦;不規則的大别墅有一個大門和炮樓,裡面還有陽台,看着就像是内嵌的腳指甲,大大小小的窗戶遮擋住外面的門,黑色帶刺的栅欄塗着金色圖案。
我們剛進門我就對南希說這是“藍胡子城堡”,并且被花園裡站得筆直的俄羅斯士兵深深吸引。
我情不自禁地擡頭看博斯克威爾第的窗戶,BolexH-6就擺在那裡。
我緊握拳頭向“芬蘭人”敬了個軍禮。
在華盛頓參加的派對絕不在少數,那麼我還有必要在這詳細說蘇聯大使館舉辦的這一個嗎?當然有,因為俄國人辦得實在是太漂亮了!他們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