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征求你的同意,關于一些微小而準确的托詞。
”
“好。
”我說。
除了部分可惡的遺漏内容,我還有什麼“微小而準确”的東西不能說呢?
“我還沒有準備好告訴休你和我通信的事,這會讓他很難過,但是我希望得到你的允許,讓我告訴他,你很擔心與俄國人一起野餐的事,我就說是你打電話到家裡來,休剛好出去,我接了電話,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這樣你和休今晚就能愉快地通話了。
”
“你的提議有漏洞,第一,你打來這個電話本來就讓人很不痛快了,我今晚除非說出一個很有說服力的理由,要不然南希小姐不會允許我再次使用安全電話的。
順便說一聲,親愛的,安全電話是鎖在儲藏櫃裡的,鑰匙在南希小姐手中。
”
“你不要一次講那麼多話,話筒裡的回聲太嘈雜了。
”她說。
“第二就是我不信你說的話,我覺得你已經跟休講過了。
”我說。
“我确實已經告訴他了。
”她說。
“我最後一封信也告訴他了?”
“沒有,絕沒有告訴他信的事,我隻告訴他馬薩羅夫給你的紙條的事。
我昨天才收到你的信,是的,就是昨天,星期三,我編了故事,說你是下午四點打電話過來跟我講的。
休很忙。
”
“說慢點。
你說他很忙?”
“他很忙。
休安排了他的人進入蘇俄分部,他們很高興。
親愛的,休說,你一定篡改了紙條上的信息,你在給我的信中就沒有那些内容啊,他們肯定是在辛苦地尋找紙條确切的信息。
”
“請慢一點。
”
“他們不是在白費功夫,是嗎?”
“嗯,”停頓了一下,“休·蒙塔古怎麼看我的做法?”
“他認為你的本性體現出了一點‘神聖的焦油’。
”
“‘神聖的焦油’?”
“哈利,那是休對你的誇贊,這東西是由上帝從惡魔手中奪來的。
”
“好吧,基特裡奇,你讓我對自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
突然,基特裡奇就把話題轉向了讓人不開心的事上。
“噢,哈利,我剛剛想到,你和休通電話的時候,記得把我們的故事編圓滿:你昨天打電話時,告訴了我紙條上缺失的内容。
”
“好,我會把新故事牢牢記住的。
”我說。
“你真是太好了!可是這不算難題,如果沒有安全電話,你怎麼和我丈夫通話呢?”
“我想休可以今晚十一點打電話給我。
”我說,我把距離我酒店很近的街道電話号碼給了她,我有時候會用那部電話聯系沙威·福特斯。
“你是第一次用它嗎?”她問。
“不是。
”
“你必須選擇一部你從未使用過的付費電話,然後于今晚十一點打給我們。
休會接電話,你不要告訴他你的名字,隻報一下顔色代碼就挂斷。
當然,你最好事先處理一下顔色代碼。
”
“選哪個數字?”
“随你決定吧。
”
“4……”
“我想說2來着,那就定為3吧。
”基特裡奇說。
“3。
”
“嗯。
”
“需要連續嗎?”
“最好是這樣。
”
“跟你說一聲,這兒的電話上隻有六個數字,不是七位數字,”我說,“我會在晚上十一點準時打過去,如果沒有打通,我會在午夜繼續打。
”
“好的。
”她說。
“再跟你說件事,他們想讓我接受謊言測試。
”
“休會有辦法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
”
“什麼辦法?”
“哈利,你要相信休。
”
我還沒來得及說再見她就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