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尤其是在他報告烏拉圭共産黨高級官員的信息時更是如此。
此外,他成功地處理好電源插座,這件事讓我們相信他已經完全歸順我們了。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在間諜身上,他們早期的歇斯底裡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作為回報,亨特決定再幫沙威升職,很了不起,是不是?這官升得比我都快。
基特裡奇,所謂的“實用型情報工作”根本就不理想,我們并未到第一現場作業,至少在烏拉圭我們還沒有真正涉水。
但是,我們的雙手也不幹淨,佩德羅·佩奧内斯的辦公室不是就被我們動過手腳了嗎,再加上利博塔德的配合,佩奧内斯就更好對烏共分子下套了,這些人的職位比沙威還要高,但照樣逃不出佩奧内斯的陷阱。
例如,從優秀的烏共官員的卡車裡“搜到”了一千克海洛因(這些毒品是從佩奧内斯緝毒隊那裡獲得的)。
另一名共産黨員因受此事的影響而潛逃,在追捕過程中很粗魯地襲擊了警察,因此也被逮捕了(在争鬥過程中,他被一瓶“液體”所傷,恐怕現在已遭毀容,這就是和佩奧内斯的警察作對的下場)。
然而,了解他們的人知道他們是被陷害的,但是他們什麼也做不了:第一個官員被指控藏有大量毒品而不能獲得保釋,第二個則是被警察打得連小命都快沒了。
當然,他們的工作自會有“别人”來料理。
現在,這些受害者(如果這樣可以給他們帶來些許安慰的話)受到了很好的照顧。
其實這次行動也可以說是由謝爾曼策劃的,我現在明白了“燕麥粥”的蛋殼繪畫與策劃此次行動之間的微妙關系了。
亨特授權謝爾曼組織策劃——“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讓沙威升官。
”結果謝爾曼完成得漂亮極了!選好陷害目标是謝爾曼下手的第一步,他認為,扳倒沙威的直接上司是個下下策,我們得讓烏共明白,佩奧内斯會是這次行動的執行者,所以烏共就會猜測誰會成為受害者。
做到這一步,接下來就容易多了,聰明的謝爾曼選準了絕佳的受害者,這些人的下級也不受人尊重,所以謝爾曼就有機會來個一石二鳥之計。
盡管這次破壞行動的确費了不少心思,但用不了多久福特斯就會從中受益。
此次毒品案中的受害者是個不容置疑的正直官員,可是他的助理沉溺于賭博,因此被這個黨派的其他人指控和佩奧内斯是同謀,最後審判還沒結束,這個人就辭職了。
數月後,第二個被捕的人也遭遇了相似的下場,沙威卻在我們的幫助下連升四級。
謝爾曼的計策的關鍵是保證了我們與佩奧内斯合作的“清潔性”,我們不需要向佩奧内斯交代任何理由,他隻是單純地負責逮捕需要逮捕的人,我們甚至還與他商讨對其他幾個烏共官員下手,包括福特斯在内。
我們懷疑佩奧内斯的警察局已經混入了烏共間諜,所以保護沙威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他也成為佩奧内斯陷害的目标,像其他被陷害的正直共産黨官員一樣。
果然,沒過多久,烏共當局就提醒福特斯,佩奧内斯正想方設法陷害他。
然後福特斯就談到了對他自身安全的威脅。
“我很恨,”他告訴我,“我明明就是共産黨的叛徒,現在卻要假裝成正直的共産黨員而接受佩奧内斯的走狗的虐待。
也罷,我本來就有罪,受懲罰也是應該的。
”
“你的話很諷刺啊。
”
“我希望你能聽出我對你的忠心,而不是諷刺。
你能讓佩奧内斯遠離這具身體嗎?”他拍拍他的胸膛說。
“我們對他的影響力很有限。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