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嗎?我聽到的可不是這樣。
”
“我們也試過與他‘建立聯系’,但沒有成功。
”
“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誰還能比你們給他開的價更高嗎?”
“無論什麼原因,佩奧内斯都在追求自己的事業。
”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會保護我讓我遠離那些警察了嗎?”
“我想我們也不是完全無能為力,”他笑了,我補充道,“我們會依法行事。
”
最近,沙威越來越懷疑自己在共産黨中的快速發展。
幾個月前,他對我說:“背叛我的同事是一回事,在他們背後開黑槍又是另一回事。
”
但是沙威還是改變了很多:一方面,他已經能夠在斜坡上嗅到山峰的味道,這讓他精神振奮,雄心勃勃;另一方面,他的身份也改變了。
基特裡奇,他内心的α和Ω已經混亂了,體重增了30磅,臉上長了八字胡須,眼袋鼓鼓的像挂個煙袋——他的面孔看起來像一個典型的美國南部的黑人面孔,他也許會讓你想到騎着瘦骨嶙峋的馬的肥胖的加烏喬人。
他以前經常和羅傑·克拉克森一起玩女人,現在他特别喜歡吃,就像他的名字AV/OCADO體現的那樣。
我們這些天最大的分歧是見面的地點,他讨厭安全屋。
如果我忘記在冰箱放滿東西的話,那就連上帝也幫不了我了。
他喜歡喝啤酒時配餐前小吃,威士忌配牛排,他還有一個癖好,那就是喝着蘇格蘭酒嚼着生洋蔥,再加些甜點,經常是杜爾賽甜酒。
這酒的名字聽起來就讓人愉悅了,仿佛你的嗓子已經濕潤了一樣。
他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
他吃東西真是一絕,尤其當食物快掉了時候,他總能機智地吞進口中。
他會不時地停止說話,好讓吸進去的空氣清潔一下牙齒的縫隙,偶爾,他還像佩奧内斯一樣粗魯。
然後他又回到了主題:我們要多在餐廳裡見面。
現在如果不答應他的請求很難,因為安全屋所在的公寓樓内有很多住戶,這些住戶中有錢寡婦和退休人員的數量不斷增多,他們會調查進入這棟樓的每一個人。
每次當電梯剛停下時,門才打開一個縫隙就會有很多人上上下下,每個人的眼神裡都流露出貪婪的欲望。
這些婦女也許希望到她們老年時能夠關上木門,然後胸部倚靠着破舊的二層樓窗前,向外望着大街上來來往往人群。
不過事與願違的是,她們現在隻能待在十二層,僅僅能夠看到每個房間裡進進出出的人。
福特斯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說這很危險,萬一我們的談話在整棟樓裡傳播開來,那恐怕大家就會記住他,這就不好辦了,他還要在蒙得維的亞混下去呢。
我把這個問題告訴了亨特,他聽到後很憤怒:“告訴那個狗雜種,他再貪得無厭我就讓他消失!”
“霍華德,”我抗議道,“如果我們失去他,我們的損失将不可估量,”我停頓了一下,“搬到一個更保密的安全屋裡怎麼樣?”
“現在所有的安全屋都有問題。
真正讓他不滿的是當地的環境,就是該死的家具。
我們沒條件添置更好的家具,這兒經濟水平落後。
政府真是愚昧,一個漂亮的安全屋就是一個好的投資,”他停下來說,“假發,告訴他每次都要僞裝成不同的樣子。
”
“這沒有用,他有那麼長的胡須。
”我說。
“那就讓他剃掉。
不要對他那麼好,他就是個下等人,别不識好歹。
”
見過亨特之後我忽然意識到,在與特工的接觸中,我比霍華德投入的時間要多得多,所以我當然知道不能按照他的建議來。
在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