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之前,他和他的家人已經離開了俄克拉何馬——我今晚才知道的,我甚至還看到了薩利和燕麥粥的家族起源,他們一代又一代居住在這些寬廣又貧瘠的平原上,獵手們騎馬而過揚起一陣塵埃(對于俄克拉何馬州,我隻了解這一點而已)。
然而,隻因人類的貪婪,這片淨土被剝奪,生活在這裡的人們背井離鄉,甚至被逼到人類神經的最深角落,直達靈魂的地方。
貪婪,盡管代代被人唾棄,它依然頑強地滲入人類骨髓,謝爾曼、薩利,當然還有我,都逃不掉。
薩利帶給我的傷害,好吧,我可以仁慈對待薩利,但是我卻忍受不了謝爾曼。
他是美利堅帝國的一名好士兵,他把他自己看成擁有這些女人的人,他能夠在全國旅行,他吮指回味他的“美食”。
或者,我,來自異國他鄉的客人,要描述我自己嗎?
那晚,我買了一個女孩一個小時的時間,又買了另一個女人一個小時,覺得和陌生人在一起很自由。
這種感覺比我二十五年裡待在派克大街、馬蒂·聖茨、莫裡的大酒杯酒吧等都要好。
也許我内心貪婪的本性最後在美國時代得到釋放,我覺得内心有股力量,讓我全身發熱,就像我最終能夠參與到重大事情一樣。
在這段夜生活時間裡,我去了曾經和蘇聯大使館一樣宏偉的大廈,它照亮了棚屋小鎮的邊遠地區,那裡街道還沒鋪好,當刮風時,錫質屋頂便會發出響聲。
我又去看了在波西托斯海灘附近的高樓公寓,裡面的卧室還帶有大客廳。
曾經有一次,我從亨特的别墅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妓女站在著名的卡拉斯科賭場酒店的角落裡。
在那裡,這些女孩們向我示好,我看她們就像好萊塢明星一樣。
盡管我選擇的那個女孩能給我一種西班牙式的各取所需的感覺,但并沒有給我帶來多大的樂趣。
我選擇她是因為她的胸部很高挺,乳頭上翹,好像能觸碰到星星。
在一條破舊街道上的一家地下室妓院裡,我最終放棄了和一個矮胖的妓女玩,不過這個女孩有一雙黑亮的大眼睛,那雙眼睛裡閃爍着惡作劇一般的光芒。
她很開心,因為她交到了一個美國男朋友。
她繼續用舌頭吻我嘴裡的空隙地方,我數着,她甚至還吻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直到我内心的Ω讓我想起了基特裡奇充滿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