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理解那些俚語的意思。
沙威在描述這段話的時候發出咯咯的笑聲,這些笑聲打破了我對他自尊的認知。
他很快樂,但又有點内疚,還有所有拉丁人都有的輕蔑。
我的天哪,烏拉圭人都如此看重肉體嗎?當然,所有的肉體都是通向肉體,臀。
我現在知道拉丁人認為邪惡藏在他身體的何處了。
很明顯,佩奧内斯躺在了利博塔德的床上,他的臉露在外面。
利博塔德穿着沙威稱之為“優雅皮革”的衣服,輕輕拍打着他。
佩奧内斯的體型很大,就像一頭海象一樣,躺在床上,腹部的肉很松垮,可以占兩個厚枕頭,讓他的後背看起來——如沙威描述的,像“兩個巨大的瓜”。
她輕輕地拍打着他,他的嘴角處露出一絲疼痛的表情時,她便停止了。
接着,她便開始咬他,用她那整齊的牙齒輕咬着他那露在外面的肌膚,之後,佩奧内斯便開始發出聲音,這種聲音裡夾雜着嗚咽、疼痛、内疚、快樂。
她也開始呻吟:“噢,佩奧内斯,我的鹧鸪,我的石榴,我的乳頭,我光滑的背,我的桃子,我的追捕者,我的花瓣,折磨,騙子……”她的呻吟聲在他耳邊響起,這些呻吟聲還押頭韻。
她用牙齒輕咬他的臉頰,輕輕地拍打着他,她彎着腰,發出咕哝聲,然後他們開始接吻,時間很長。
是的,基特裡奇,佩奧内斯大聲咒罵着,弄濕了枕頭,最後達到了高潮。
這些描述太色情了,沙威講完的時候,我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
是的,他告訴我,這些都是利博塔德向佩奧内斯說的簡短話語,是她對這個發了誓言的男人說的話,盡管這個男人是她的愛人,還是一個特工叛徒,但都阻止不了她說出那樣的話。
然後他補充說:“這是對這個家夥的真實描述,他是一個暴徒,這是他認為的快樂。
這是隐藏在我們的性施虐狂心裡最柔軟的一面。
”
“在聽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你還要繼續愛利博塔德嗎?”
“她告訴了我她的所作所為,這是她公開示愛的一種方式。
當然,你不能夠理解。
在你的國家,你的宗教奉獻精神,人與人之間缺乏坦誠。
”
你知道,有時候我覺得沙威正是因為變成了一個美國特工,所以他才抓住機會如此貶低美國人的優點、風俗以及道德觀念。
好吧,我繼續講述與利博塔德的會面。
我們上了電梯,到了她的房門口,按了門鈴,她确實在家。
我隻知道我面前出現的是一位尤物,她很特别,房間裡蠟燭的光芒是黯淡的白色,而她比蠟燭火焰的顔色還要白。
我在她那有酒窩的瓜子臉上看到了白色的光暈,她的眼睛又大又藍,畫着深色的眼影,看着我。
她深紅色的嘴唇又厚又性感,我仿佛在盯着一個天使,我的心裡像蜂巢裡面灌滿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仿佛珍·哈露站在我的前面。
我對她的第二印象是她走路的樣子,和我之前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
“你好,”她用英語說道,聲音低沉沙啞,“請進。
”她說道,帶着我們穿過客廳到了露天庭院。
在那兒,她站在欄杆旁,很快臉便朝外看向十六層下面的大海,好像她不希望我在燈光下盯着她看。
也許她比我想象的要老,也許她比瑪麗蓮·夢露還年長十歲,至少要比梅·韋斯特年輕20歲,但她走路的方式是那麼的優雅!讓人不得不優先對待她。
她的小腿很細,大腿一點贅肉都沒有。
當她垂着頭走動的時候,我們都屏住了呼吸。
我說起了哈露、夢露和韋斯特,她與她們屬于同類,性感尤物的同類,本質上就像現金是綠色的一樣。
沙威說:“我就是錢,過去是、現在是、永遠都是,我比盯着我看的所有人都物質。
”因此,利博塔德是性感的化身,我仿佛置身于女神的面前,第一次去見電影明星也差不多是這光景了吧。
除此之外,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她有緻命的吸引力,可我一點都不快樂。
因為在基普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徹底淪陷了。
強調一下,她對我說的是“請進”這個禮貌用語。
在陽台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