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笑道:“我什麼都沒有告訴她,我隻說你是一個有錢的美國人,可能很快就沒錢了。
”
“那如果我想花錢買她的服務呢?”
“那不是服務,是提供奉獻。
”
“你愛她?”
“是的。
”
“但你不介意我買她的服務?”
“她是一個名妓。
這是事實,我接受事實。
”
“好吧,如果她是一個名妓,我怕我支付不起。
”
“我不這麼認為。
”
基特裡奇,我們就是這麼說話的,按常規來說,我們不應該這麼友好,但我們倆就是這麼不見外。
實際上,他和我都知道盡管我偶爾去妓院(不要嘲笑這簡單的身體需求),但我永遠都不敢和這種女人進行金錢交易,盡管她們一直誘惑我,否則我很有可能會做出很多妥協。
我們手中有她的資料,她有西半球分部的禮貌謙恭,而且在哈瓦那,她與巴蒂斯塔和卡斯特羅雙方都有聯系。
就憑這一點,我決定陪我的特工去拜訪她。
亨特表現得很積極,他也想參加有前途的行動。
我一直向亨特彙報我檢查她的結果,如果她有同情左派的傾向,而且這份同情心還很強烈的話,那我們就得繼續跟進調查。
她是否真如傳言般有影響力,想想她對佩奧内斯的影響就知道了。
所以我們就去看她了。
她住的房子同樣很高,比鮑裡斯和齊尼娅的公寓還要高。
我很疑惑,這麼多人本來能買更好的房子或者别墅,可他們偏偏有沖動住進高樓公寓。
但是不要反駁高樓帶給你的沖動,至少十層樓高呢!而利博塔德的房間在第十六層,頂層公寓。
在去的路上,沙威的情緒很不正常,他突然很沖動,還發出令人讨厭的歎氣聲。
比如,他堅持要我穿過蘭布拉,而不要去擠高速——高速路上白天交通忙碌,晚上卻是真正危險出現的時候。
但是經過這場自我要求的冒險後,我那朋友還有心情朝一個司機大喊大叫“你會不會開車(那司機車開得離我們太近了)?”并且中指指着天。
盡管他有點野蠻,但他仍然覺得他做得很對,而我懷疑他這樣又罵又朝人豎中指根本就沒用。
然後,他堅持讓我們脫掉鞋襪,我們沿着沙灘打鬧,袖口卷得高高的,我們都提着鞋子走在月光下的路上,時而有浪花卷起如泡沫般的漣漪。
我很好奇,為什麼他要繞道走呢,原來他是要告訴我利博塔德和佩奧内斯之間的性關系。
在他談起他們的關系時,表現很淡定。
“她說做了一次,”沙威告訴我,“‘沒有女人能比我更了解男人了。
我接近了一個訪客,他像迷宮一樣神秘。
每個男人都有一把鎖,隻有我才有鑰匙打開它。
’”
“沙威,”我抗議道,“利博塔德不可能那樣說。
”
“好吧,事實上,她确實這麼說了。
那是因為我教了她許多,我向她推薦了博爾赫斯的作品。
你讀過他的作品嗎?”
“沒有。
”
“你肯定沒有讀過他的作品。
隻要五頁,每頁他都會總結,說你下一個十年的生活是多麼沒有意義,尤其是你的生命。
”
我被他說的話吓住了,于是回複說:“享受你生活中的荒唐。
我也會管理好我自己的生活。
”他狂笑了一聲,用力地擰他的短發。
好吧,我仍舊不相信利博塔德說了鎖和迷宮的故事。
“博爾赫斯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如此總結别人的生活。
”我告訴他。
“她就可以這麼做。
”沙威說。
“她怎麼和你做愛的?”
“那是神聖的。
”
“那你是不打算說了?”
“我告訴你她怎麼和佩奧内斯做愛。
”
“好吧。
怎麼做的?”
他又一次狂吼了一聲。
他赤着腳踢了一下潮濕的黏土,然後,他才繼續說細節。
基特裡奇,這是一件讓人震驚的事情。
我甯願不用他的話告訴你,他的話真的考驗了我的知識水平,不僅用了很多蒙得維的亞貧民窟的語言,而且還有哈萊姆的習慣表達。
不管你信不信,他用了一些我們不曾用過的俚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