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周圍都是花園,小路兩旁種着各種各樣的樹,還有葡萄園、花藤,在這樣的環境裡自然很容易就喝到天黑。
遼闊的草原上,葡萄酒、烏拉圭白蘭地、朗姆酒、蘇格蘭威士忌,各種美酒觥籌交錯,好不醉人!傑米·薩韋德拉·卡瓦哈爾先生的矮房子不規則地延伸着,房間裡牛皮坐墊、靠背擺滿了椅子全身,當然也有黑暗維多利亞時期的東西,長長的英式狩獵桌、哀傷的沙發、桃花心木櫥櫃,也有一些二等人使用的瓷器,屋裡的地毯是古老的東方風格,巴西美洲豹的顔色。
壁爐上方擺放着古董級的卡賓槍,窗戶上鑲嵌着很多小窗格,天花闆并不高。
但房子總體看起來依然雄偉壯觀,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房子主體距離大門十英裡遠,從門口一路開車過來,一望無際的草地上有成千上萬的牛群,更别說無數的客房、花園、牛棚、谷倉等等了。
派對上男同胞花大把的時間讨論馬,第二天早上我們就外出進行了一場馬球比賽。
真讓人驚訝!馬兒經過了一番打扮,門柱邊的草也修剪得整整齊齊,隊伍中有一兩個專業馬球手、三五個騎馬好手,剩下的都是普通人了,像亨特這種,我跟你說,他把我弄上去替他冒險,我迅速上去又迅速出局,甚至比小馬駒死得還要快。
你還記得嗎,在卡拉斯科的草地上,亨特就簡單向我介紹過馬球,但是在現場激烈的競争中,我還是狀況百出。
我能用前額推着球杆碰到球,但是我死活不會反手拍。
亨特把我叫到一邊小聲跟我說:“不要擊打你左邊的任何東西。
你隻管一個個超越對手,把他們逼出局。
”
我按照他的建議來,雖不是百發百中,但也讓我漸漸感受到了樂趣。
這是我一年多來玩過的最刺激的運動了,我超級喜歡,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父親的好鬥血液在我體内流淌(也許這才是讓我開心的原因)。
控制馬球的那一刻,我瘋狂地奔跑,留意有可能阻斷我的對手,這些軍事化的競争意識在每個人身上達到高潮,馬對着馬,人對着人,狂奔,呐喊。
忽然我的馬兒一個抽風就把我摔倒在地上,那一刻,馬匹狂奔帶來的風猛吹,我清晰地記得馬蹄子就要越過我的頭頂時自己的恐懼,我甚至還看到馬兒的眼睛,同樣流露出恐懼,也怕自己受傷的緣故吧,它自己一個急刹車,算是保住了我的命。
所以接下來的兩場比賽我不得不退出,但當我再次回到賽場上時(是我自願的),觀衆席裡的太太們、小姐們、選手和替補者,無一不鼓掌喝彩,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