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想必他的名字我也不用再說了。
”
“不用說了。
”亨特同意道。
“我很忠于這個我敬仰的男人,這是我的原則。
”
“難能可貴。
”亨特說道。
“所以先生,我與卡斯特羅并沒有肉體關系,但是我的閨密告訴了我許多私密的事。
”
“好吧,那讓我們一起來聽一聽吧。
”亨特說道。
利博塔德給出了一個理解的微笑,說道:“他跟其他男人沒什麼兩樣。
”
“你能說得具體點嗎?”
“他年輕力壯,有一點害羞,跟女人講政治。
”
“這是你女性朋友的原話嗎,還是大家的傳言?”亨特問道。
“是事實。
他跟其他古巴男人一樣,自私,事兒做完就一拍屁股走人。
他就是個普通人。
”
亨特似乎很難接受卡斯特羅是個普通人的事實,一臉痛苦。
“卡斯特羅多久去一次哈瓦那?”亨特問道。
“可能一個月一次吧。
”利博塔德說道,還歎了一口氣,意思好像是說她說的已經夠多了。
然後沙威開始說話:“你不滿意我朋友利博塔德小姐講述的内容嗎?”
“像你朋友這樣美麗的女士,她肯回答我,我當然滿意了。
但是,據我手下人報告,卡斯特羅已經兩年沒下過山了。
”亨特說道。
沙威回複道:“因為我朋友利博塔德小姐說他去過哈瓦那,先生,我覺得我的朋友比你的手下更可靠。
”
“我當然尊重女士的意見,我會做進一步調查的。
”
“明智的做法。
”沙威說道。
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
然後利博塔德說道:“我聽說你朋友貝尼托·那頓先生很孤單。
”
“他跟我一樣忙得很。
”亨特說着把手放在了桌布上,五指展開,似乎在躲避利博塔德。
而她呢,把自己的手放在亨特的手指上,要是我我永遠都做不出這樣的舉動。
她說:“我想請你告訴貝尼托先生,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吸引力的男人,我說的不僅是烏拉圭,而是全世界所有我去過的國家。
”
亨特抽離自己的手,說道:“親愛的,好多像你一樣漂亮的女士都跟我說過類似的事,但我不會轉告給我的朋友,這不是我們關系的基本要求。
”
她的眼神閃爍着,說:“你願意為我做這一件小事嗎?”
“你現在擁有的強壯男人不是已經能夠滿足你了嗎?”
沒有人再說話了。
這次沉默時間很長,我看亨特都想起身離開了——他已經在控制自己的脾氣了。
然後沙威打破沉默,小聲說道:“請允許我替自己說幾句。
”
亨特點點頭。
“我不過是個教授古典文學的窮教授,我必須得讓自己具備觀察能力,因為這是他在這個舞台上唯一具有的本事。
”
基特裡奇,我真不敢相信沙威這麼大膽,他竟然敢自稱薩韋德拉,還說自己教授古典文學。
萬一亨特好奇,向傑米先生詢問這位“遠房親戚”的話,那不就露餡了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亨特當初在布朗大學的時候還輔修過希臘、拉丁文明方面的課程,這個新話題可不簡單啊。
沙威說道:“通過觀察你,先生,我欽佩你一針見血的鋒利,你考慮問題很周全。
所以,不管鄙人與你的差距有多大,請允許我這個貧窮的希臘文學教授請你及你的朋友喝一杯。
”
“好,那我再調一杯馬提尼。
”亨特說道。
“好的,你再調一杯馬提尼,我們全部喝完,這一輪我來埋單。
”沙威說。
然後亨特用英語說:“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
“哈哈,說得真透徹。
聽我說話像是美式口音,而不是英式英語,美語似乎粗糙了點,但很準确。
這個語言是新帝國的戰士,而你,就像羅馬軍人!”沙威說道。
“那不是距離希臘更親近了嘛。
”亨特說。
“哈哈,真是一語中的。
”
沙威還真能演,簡直讓我目瞪口呆。
沙威的第一任領導羅傑·克拉克森曾經說他是個蹩腳演員,但是他一定沒有見過這樣的即興表演,現在沙威是“貧窮的薩韋德拉”教授。
他說,“先生,我希望沒有冒犯到你,我下意識地觀察你拒絕利博塔德小姐的請求,以為利博塔德小姐隻是一心想高攀貝尼托·那頓。
但在我看來,你真是大大地誤會了。
”利博塔德重重地點點頭。
沙威繼續說道:“貝尼托·那頓是這樣一個人,他會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而抛棄老朋友。
如果他成功當選烏拉圭總統,那麼他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