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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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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進我的心裡,解放我,拯救我。

    ”齊尼娅喊道,對,這是她的聲音,從磁帶裡我都能感覺到,她洞穴裡的快感把她帶進天堂。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感動還是驚駭。

    聽着這盤磁帶,我能感受到她欲望裡最甜蜜的眩暈,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的那根神經。

     亨特時不時地來到我辦公桌前,勸告我從錄音中提取本質的東西。

    “僅限于露骨的内容。

    我要以此為矛,殺鮑裡斯一個片甲不留。

    這個女人的背叛真是玷污了那句‘我的丈夫很了不起!’媽的!哈利,人性的邪惡本來就是如此。

    一個女人隻要把她老公放在嘴邊,那這個男人就會原諒她的出軌。

    所以你再好好聽聽那讓人鼻血流一地的磁帶吧,絕對精彩!氣死那個可惡的鮑裡斯,殺人狂魔克格勃!” 于是我就開始編輯了,這份“成果”想想都夠可怕,就跟基特裡奇·加德納·蒙塔古的α-Ω理論一樣!如果我對自己不加克制,那現在心裡肯定一團糟,幸好現在α為我控制了局面。

    α救我于水深火熱之中,它對此似乎十分滿意,隻是它的方式有點冷酷,令人讨厭,但也不是非常讨厭。

    說實話,基特裡奇,齊尼娅的聲音真的觸動了我。

    你見我向第二個人坦白這樣的事情嗎?但我們可敬的教士哈伯德不得不承認,連瓦爾科夫的聲音都那麼誘惑,簡直讓人類最原始的欲望無處可逃!野獸般的貪婪中夾雜着款款柔情,内心的痛苦在咒罵中釋放——他射了(好吧,我就毫不保留地告訴你),“婊子,淫婦。

    ”她讓他勃起,讓他銷魂。

    淫蕩的他們真是讓我心亂如麻。

    幸好有我的α,它像士兵一樣拯救了我。

    聽錄音的整個過程就像一場手術,在那份“精彩”中,我的α一針一線縫補我的傷口,挽救我的生命。

    格霍岡幫我拼接了磁帶,聽起來像音樂一樣。

    當然,這個處理方法并沒有完全解決問題。

    我需要一遍遍地播放原聲磁帶,從中辨别俄國人話裡的内涵,因為我并不懂俄語,所以逐字翻譯不可行,于是我一點一點拼湊、修補,最終形成了一篇符合亨特要求的手稿。

    如果沉默寡言的他每天都抱怨我做這份工作耗時太長的話,那他就太寬厚了,因為這正說明他對我的工作成果很滿意。

    我對此當然也很開心。

    而在Ω的深處,是絕望的監禁,我靈魂的一角再為鮑裡斯哀悼,幸好還有α解救我。

    真是煎熬的一周啊!我化身成了優秀的編輯,或者說是廣播總監,這份有聲任務真是太有趣了!這份艱巨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雖有小小的道德不安,但在成就感面前,道德不安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處理這份結果。

    亨特已經預言到了,這是對鮑裡斯·馬薩羅夫的重磅一擊。

    把磁帶寄給他,不管他怎麼處理,我們都會有一筆可觀的收入。

    至少,如果他選擇忍氣吞聲的話,那他跟瓦爾科夫得共同努力才有可能解決問題;但是,馬薩羅夫更有可能是把瓦爾科夫遣送回國,要麼就是申請自己回國,不管他倆誰回國,都需要耗費相當長的時間——蘇聯政府機構的辦事效率有目共睹嘛。

     當然,現在還有一個更為可行的解決方案,那就是恐吓瓦爾科夫,讓他為我們工作,馬薩羅夫也一樣。

    但是,僅憑一盤磁帶,就能瓦解鮑裡斯的價值觀,考慮叛變嗎? 亨特認為這隻會讓鮑裡斯比以前更恨我們。

    然而希爾馬·歐梅勒支持策反鮑裡斯叛變,因為他又去蘇俄分部工作了,蘇俄分部一貫都是這個态度。

    亨特與歐梅勒之間的口水戰,其實指代了他們所代表機構之間的分歧——與西半球分部對抗的是兩撥勢力,一撥是Groogs,另一撥為蘇俄分部。

    在這封信裡我就不浪費紙張,列舉過多的辯論、情景、偏執的指控(歐梅勒幹的)等細節了。

    希爾馬每天晚上都與南希·沃特森約會,亨特懷疑這個南希還值不值得信任了。

    真是一場鬧劇! 在這整個過程中,有一封電報傳來,解碼之後内容如下: 收件人:AV/HACENDADO 寄件人:KU/GHOUL-1 恭喜你在竊聽一事上取得的成就。

    漂亮的離間計。

    祝賀你。

     基特裡奇,我知道你反對搞離間破壞。

     但是亨特高興壞了。

    “自從兩年前在你教父家第一次吃飯之後,這是第一次受到他的認可,”他清了清嗓子,“我仔細考慮了一下,你對這個人更加了解,你說夏洛特下一步會做什麼?他想參與此事嗎?” “如果他想參與的話,他也不會直接找你。

    ”我大膽地說道。

    這感覺太爽了,基特裡奇,我竟然成了亨特眼中的專家,我甚至一刻都沒弄懂過休,現在卻向别人解釋休的做事風格。

     “好吧,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亨特問。

     “我想,他隻是在祝賀你。

    這本來就是一場漂亮的勝仗。

    ” “誰說不是呢!”亨特大聲說道。

    說到休·蒙塔古的事時,亨特總是半信半疑。

    而我,其實也不過是揀他愛聽的說,這樣他從心裡願意相信我的話,但聽過又會搖頭。

    “這封電報不應這麼簡單。

    ” “為什麼不給他打個電話?”我問。

     他歎了口氣,我想他有點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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