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說:“這得用安全電話才行。
”
我離開了他的辦公室,15分鐘後,他又把我叫了進去。
他情緒很低落,說:“蒙塔古接手此事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想和你說話,也想祝賀你。
”
于是我過去接聽電話,你猜怎麼着,霍華德還在屋裡徘徊,所以我也不敢關門。
你那親愛的伴侶問候我,熟悉的電話隧道聲音:“你的工作我很滿意,大聲說出你的喜悅吧。
”
“是的,先生。
您能滿意,我非常開心。
”我說。
“好了,夠了,”休說,“那封電報的目的隻是把你引到安全電話旁。
我并不是想參與竊聽行動,它的前景太狹窄了,馬薩羅夫和瓦爾科夫兩人天生都是硬漢,他們不會叛變的。
總之,這事與我無關。
我打來是想問你個問題,你想轉去以色列工作嗎?”
“此話當真?那不是個肥缺嗎?”
“别興奮過了頭,那兒是安格爾頓的天下。
你的身份是我的代表,這項任務很艱巨。
但是我在那還算有點勢力,摩薩德(以色列情報機構)裡不是每一個人都忠于組織,甚至有幾個高層都替我辦事。
”
“我覺得我得考慮一下。
”
“嗯,往好的方面說,摩薩德是情報遊戲中的王牌。
”
“好。
”
“等你歸來時,要麼功成名就,要麼降級撤職。
”
“降級撤職?”
“如果事情失敗的話。
”他見我沒有說話,就繼續說道:“沒問題,安格爾頓的小封地而已,上帝會保佑你的。
”
“你為什麼提出讓我去?”很遺憾,我得低聲耳語說出這句話,生怕霍華德聽見。
“因為你最有可能完成任務,上帝也不能保證不出意外,我得考慮周全。
”
“我能考慮一下嗎?”
“好。
這是個三岔路口,回去好好想想。
”
“我們下次怎麼聯系呢?”
“打給羅斯,他現在是我的‘奴隸星期五’,用公共電話打到技術服務部的第三級教士處。
閑聊,表現得像個無害的哥們。
如果你決定前往以色列,那你就說‘我多想念緬因州啊!可惜我在蒙得維的亞。
’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
“如果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呢?”
“那就不說剛才那句暗語,羅斯也用不着向我彙報了。
”
“好的,先生。
”
“給你兩天時間。
”我還沒來得及問候你,基特裡奇,他就挂斷了電話,并不是說他沒有談及你。
你不知道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有多煎熬,我甚至都不想談了,我既興奮又恐慌。
安格爾頓的大名讓人聽起來就顫抖,就跟你丈夫的一樣,情報局裡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這兩人做過什麼,就把他們奉為神明。
這兩天我想明白了兩件事(關于我自己),親愛的已婚女士:我掉進了懦弱的深淵,聞到了裡面有毒的煙霧,我爬上了抱負的最高峰。
我甚至覺得這是一場馬球比賽。
最後,我用駐點的公用電話打給了阿尼·羅斯,向他表達了我對緬因州的向往。
然而,我還沒有說完這句話,羅斯就打斷了我:“别想來這兒度假了,你的假期已取消。
”
“什麼?”
“是的。
”
“為什麼?”
“噢,噢,噢。
”
“我受不了這個,快告訴我原因。
”我說。
“是你老媽,你媽不讓你去緬因度假。
”
“我媽?傑西卡?”
“是的。
”
“她不能決定我的事啊。
”
“雖然她不是決策者,但她是個很好的理由。
”
“誰是決策者?”
“你老爸,”他停頓了一下,“換句話說,是你老爸,”他又停頓了一會兒,“你的主人對此表示遺憾。
”
我以為我能接受這個理由,但是結果卻并非如此。
“阿尼,你再幫我一把吧。
”我們為了将來會互幫互助。
他很擅長幹這事,他說:“好吧,但是我永遠都去不了那個地方。
”
“為什麼去不了?”
“緬因州太反對閃族人了。
”
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
“好吧,基特裡奇怎麼樣?你和她見過面嗎?”我問。
“我當然願意見她,但是她不在緬因州,她在很遠的地方。
”
“有多遠?”
“如果你以為是澳大利亞,那你就錯了,波蘭也不對。
我真希望我能告訴你她在哪兒。
”他挂斷了電話。
兩天之後我就收到了一個大使館專用郵袋,裡面放了一張卡片,卡片上有夏洛特親手寫的小字:“你失誤的教父。
”那個時候,我的問題得到了解答。
原來,人們知道休就是夏洛特,更多的人知道安格爾頓就是“大媽”,但他不是我的母親傑西卡·希爾福菲爾德·哈伯德。
羅斯提醒了我,我還有八分之一的猶太血統。
我的父親呢?看情況!這得由組織的政策決定。
當然,組織肯定不會派個猶太情報員去以色列執行任務,因為雙方有利益之争。
我不知道這一點最初是情報局提出的還是摩薩德的要求,還是說雙方商讨之後的結果。
總之,基特裡奇,你那無與倫比的愛人夏洛特忘記了我還有部分的猶太血統,最後還得靠人事部的人提醒他。
基特裡奇,我竟然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