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來裔,這事兒還真新奇。
說到另一個話題,雖然我現在忙于竊聽事件,但是我現在懷疑我是不是在烏拉圭。
我有自己的私人目的論,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出生是有目的的,我會努力達到某一個目标,盡管我不知道這個目标具體是什麼。
48小時裡我的腦子一直在“過電影”,最終下定了決心,我一定要接受這份工作,不管别人如何質疑,也不管它是不是會毀掉了我的事業,我都要去以色列,因為我命中注定,就要去以色列。
然後突然,我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命中注定前往以色列。
這讓我再也無法專注于竊聽任務了,不過這也許不是什麼壞事,因為雖然我們很謹慎,但竊聽事件似乎就要失控了。
你看,蘇俄分部的人最終赢得了這場争論,他們的決定很明顯:無論如何至少得有一個人叛變,并一緻認為這個人應該選瓦爾科夫。
他們都覺得馬薩羅夫這個老滑頭太頑固,策反他的難度太大。
所以駐點就開始商讨如何策反瓦爾科夫。
謝爾曼贊同從AV/EMARIA那兒調來幾個警察,跟蹤瓦爾科夫租來的汽車,遲早他會停在一家咖啡館吃午餐,到那時候,歐梅勒和格霍岡,再加上謝爾曼甚至還有我,接到警察的通知以後,沖到瓦爾科夫身邊,遞給他磁帶和電話号碼,并告訴他“一個人播放”錄音帶,“我們都是好朋友”之類的。
然而這個方法卻遭到了希爾馬的反對,蘇俄分部當然支持他而非我們。
他們認為,與瓦爾科夫的會面必須控制人數,人越少越好,我們甚至可以把郵件直接寄到蘇聯大使館,但問題是我們怎麼保證他本人一定可以收到呢?
當然,我們一旦把磁帶交到他的手中,他們的愛巢就會從此消亡。
我提議,把車鑰匙交給AV/ALANCHE-1(繪畫小分隊的頭頭,最值得信賴的孩子),由果哥爾發通知,瓦爾科夫的汽車停在蘇聯大使館後面的哪個位置,然後派遣AV/ALANCHE-1去試一下車鑰匙。
不管車門是否能被打開,他都得立即離開,這樣我至少可以知道我們能否打開車門。
妙計!他們采用了我的方法。
于是某個周五的下午,我們小試一下,得知瓦爾科夫的車鎖還沒換,等周末過去後,我們就開始了行動。
我們發現,迄今為止,無論瓦爾科夫一周往費利西亞諾·羅德裡格斯大道上的别墅去幾次,他每周一的午休時間必去幽會(因為錄音帶裡說得很清楚,他周末會陪孩子老婆一起過,但他由衷地厭惡自己的妻子)。
所以我們在别墅前門入口處的桌子上安裝了線圈,并在旁邊裝置了磁帶錄音機,它會自動記下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如果他同意為我們效力的話,那他要做的事就是在空白的紙上寫滿内容。
多虧了希爾馬,“所有人都說俄國人做事很完美”。
這句話的背後有一個隐藏的意思——瓦爾科夫總趕在齊尼娅之前半小時到達費利西亞諾·羅德裡格斯大道上的“愛屋”,為了不讓他的司機看見齊尼娅,所以他就把車停在大使館的後面。
齊尼娅通常坐出租車,且在一個街區以外下車,再步行到他們的愛巢。
瓦爾科夫提前半個小時到達,通常都是脫幹淨衣服,像俄國大熊一樣饑渴地等着齊尼娅。
但她總是故意拖延他,有時候還要讓他把衣服穿上,說“我們得公平開始”。
很有趣!但重點是,瓦爾科夫獨處的那半個小時沒有懸念,通常都可以預見他在做什麼。
于是,周一早上,我們的“禮物”放在了“愛屋”大廳門口的桌子上,蓋茨比在半街區以外的監視車上蹲點(因為瓦爾科夫、馬薩羅夫都不太可能認出他來)。
15分鐘後,瓦爾科夫出來了,滿頭大汗,踱步到大街上。
他慢慢走着,我們的人一直坐在那裡監視他,他經過那輛靠邊停車的出租車旁,天啊,他竟然認出了蓋茨比!他停到路邊,向他敬了個禮,拇指伸到鼻子上搖擺其他手指,露出鄙夷的表情,然後就舉起棒槌一樣的拳頭,一下子砸到出租車車蓋上,用力很猛,車蓋都被他砸了個坑。
然後他看到齊尼娅走了過來,于是大步走向齊尼娅,并一起進了愛屋。
蓋茨比也吓了一身冷汗,留在車裡跟司機讨價還價,處理修理車蓋的事情。
半小時以後,齊尼娅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就出了别墅,瓦爾科夫陪着她,兩人一起打車離開。
蓋茨比本打算在車後遠遠地跟着,誰知道走到一個紅綠燈路口時,瓦爾科夫自己的車子停在了蓋茨比前面,他的司機下了車,朝蓋茨比的車蓋上就是一拳砸下去,又砸出了一個坑,然後就開車揚長而去了。
我猜他們全都失去了理智,瓦爾科夫竟然把齊尼娅送到蘭布拉大街,車就停在她家公寓旁邊的一棟樓前,然後還徑直開車回了大使館。
瓦爾科夫給了出租車司機車費,下車之後又朝蓋茨比揮動自己的拳頭。
我們的人私自進入他們的愛屋放置“禮物”,其實瓦爾科夫完全可以報警,但這樣太浪費時間。
蓋茨比打電話過來,我和格霍岡立刻就過去查看那棟别墅了。
真是可惡!瓦爾科夫折斷了自己的鑰匙,半插在前門鎖孔裡,我們根本就進不去。
幸好後門還有一個小門,瓦爾科夫憤怒中忘了處理它,我們手裡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