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在那晚的徹夜甯靜中,我感受到了與它的性欲共鳴,我現在很難想象怎麼會有這份共鳴!但當時我體會到了人類退化後是多麼熱情,我還聽到了歡愉的叫聲回響在惡臭的深坑。
奧古斯都·法爾離我很近,跟休離我一樣近,和我那未出生的孩子距離我一樣近,待在那分享我與休的縱情狂歡。
我知道,如果我不立即停止的話,惡魔就會帶走我的孩子。
我安慰自己說,“不過是自己胡思亂想。
”我太興奮了,很想繼續下去,我記得休和我一起發出了野蠻的狂叫。
之後我就開始抽泣,我知道奧古斯都·法爾一直在那看着。
我也不敢相信,甚至都寫不出來——我的手在顫抖!他已經奪走了我的……我不要說出我親愛的孩子的名字。
他的步伐很奇怪,我總覺得他是被鈎子勾着走路,但他的腳步很輕盈。
然後我就請艾倫做我孩子的教父。
我們很高興克裡斯多夫有兩個教父,一個為他的α,一個為Ω,等孩子長大了,由他自己決定他要選誰。
寫到這裡,你是唯一一個知道克裡斯多夫有兩個教父的事,希望你不要因此覺得受辱,你知道,你與艾倫在我心裡的分量沒有差别。
好了,奧古斯都·法爾的事我不能再說了,除了一點,我還能夠感覺到這個地下靈魂依然纏着我們。
從那以後,我就有一個奇怪的想法,克裡斯多夫的安全取決于我對休的忠誠度。
所以現在我覺得,我與你書信往來削弱了我對休的忠誠,那些信會讓我愛上你。
從我第一次在我父母家的客廳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可能會與你共度一生,彼此親密無間。
所以你看,我一直愛着你,但是我對休的感情亦堅如磐石。
然而,在過去的兩三年時間裡,你的信正一點一點吞噬我的心,我必須要讨厭你、恨你,瘋狂地嫉妒你,我還要承受着對你的那份強烈淫欲的折磨。
簡單點說就是,我讨厭你信上的文字,它實在太精确了,不需要任何遐想。
我對你的渴望讓我無法自持,邪惡就像過山車一樣刺激着我的欲望,這些本應該隻屬于休,然而現在你卻搶走了我對休的專一。
α與Ω二者不停地争論,我知道同時渴望兩個男人的身體是什麼感覺,你和休現在就像我的α與Ω,不斷地在我心裡徘徊、争論、糾結,這雖不過是人生常态,卻讓我痛不欲生。
也許人的天性就是,Ω會很容易愛上一個人,α也會輕易愛上另外一個,彼此獨立。
然而我卻覺得你同時沾染了它們兩個,我的α、Ω都愛上了你,但它們都隻給了你一半的愛,另一半給了休,這讓我的内心搖擺不定。
哈利,你知道休對我有多重要嗎?我仍然困在世俗的欲望裡無法自拔,是休給了我勇氣和力量。
我忍受不了低人一等(就跟我父親一樣,當他認識到沒人把他當回事時,他就拼命努力直至成為一個讓人難以忍受的狂妄書呆子)。
我可能比我父親更糟糕,我母親埋藏了一生的野心傳到了我的身上,她的隐忍讓她變得脆弱不堪,我怎麼能重蹈她的覆轍?
所以,我接受了那項任務。
它跟操控人類的思想有關,所以它的機密性、嚴肅性不言而喻;這事一旦公開,那對技術服務部(TSS)來說無異于一顆炸彈爆炸。
休和艾倫都十分害怕出現任何差錯,所以他們就創造了一個封閉的、嚴格控制的環境。
你知道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