産黨,甚至比約翰·埃德加·胡佛還要恨。
也許是因為共産黨深深傷害了那頓的自尊,所以才造就了他虐待狂般的信仰,他相信,左派就是個毒瘤,隻能通過折磨才能徹底根除。
所以一股迫害無政府主義者和共産主義分子的狂潮就要來臨了。
”
“是誰的命令?依據哪條法律?你快跟我說說,我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
“警察若想逮捕你,那就不怕找不到理由,也許你過馬路時沒遵守交通規則他都能把你弄進去。
現在的情況是,你一旦被捕,事情就成了另一番光景。
待在警察局的左翼人士沒有人會保護你,我黨内的三位高官上個月在裡面的日子真是難熬。
是被打殘了嗎?沒有,是他們太想女人了!”
“真這麼慘?”
他笑了——難道是因為我突然用西班牙語回應他嗎?
“我誇張了。
”他說道。
“是嗎?”
他聳了聳肩:“我現在怕死了被折磨。
”
于是我們一緻認同:如果有人警告他要逮捕他的話,他就打電話向我求助;如果他來不及親自告訴我,就把信息留在“RAINFALL”(降雨)一詞中。
距離我計劃離開烏拉圭的前兩周,我在辦公室接到一個人的電話,說他要找“RAINFALL”,他不肯告訴我他是誰,隻說福特斯先生一小時前被捕,現在正在中央警察局總局。
現在這種情況隻有警察才會知道,那也就是說福特斯買通了這個人給我打電話,并且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我十分憤怒,我不過是個情報局官員,不是嗎?我根本就不在乎此時的沙威有多恐懼,是他向我提供的情報太少的緣故嗎?“去他媽的!”一挂電話我就破口大罵!
然而,現在沙威的情況的确很緊急,我心中也十分擔憂,所以我決定冒險去找亨特幫忙,陪我去一趟警察局,也許他都不願意留在那等,除非是接沙威出獄。
果然,亨特聽到這個請求情緒很低落:“真是笨蛋,蒙得維的亞這麼多優秀的情報員都能守住自己的秘密,怎麼他就不能?他算是廢了。
”
“我也明白,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
“真丢人!下周一阿爾奇·諾克羅斯就要過來代替我掌管這裡了,我不能交給他一個管理優良的駐點也就罷了,現在還要我給别人擦屁股!”
“發生這樣的事,真的很抱歉。
”
“我們要救AV/OCADO的話,就得警告佩奧内斯。
”
“霍華德,我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