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越來越殘忍。
為什麼偏偏要成為法西斯呢?”
我說:“我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
”
“那你承認自己控制着佩奧内斯了?”
“不是。
”
“那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擔驚受怕了。
”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沙威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他又說:“你的确控制着佩奧内斯,這就是你為什麼相信自己可以保護我。
所以,如果你在我身邊畫上一圈安全符,告訴佩奧内斯不準他進來護身圈,那就更好了。
”
“那這就等同于告訴佩奧内斯的人,你和我們有關系。
然而警察局裡已經出現了烏拉圭共産黨的人,雖然你還不知道是誰,但你我都不能冒這個風險。
”
“你不用告訴他你為什麼要保護我,警察局通常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福特斯說。
“沙威,我已經糊塗了,你究竟在說什麼?這裡面肯定有别的内情。
”
“的确有,”他說,“實情就是上周利博塔德打電話來警告我,說佩奧内斯最近已經聽說,幾個月前有人看見我和她一起出現在公衆場合,這激起了他的瘋狂嫉妒。
其實那次不過是與你的領導一起吃午飯而已。
”
“噢,不是吧。
”我說。
“她說,佩奧内斯已經準備好給我點顔色看看,但是她命令他不能這麼做,因為她與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如果他教訓了我,那她就再也不見他了。
利博塔德在講這一番話的時候情緒很激動,還跟佩奧内斯說,我隻不過是她的大哥哥,僅此而已。
盡管這樣,佩奧内斯也不見得就會相信她的話。
然而不管肉體出軌還是内心忠誠,我們在這樣言辭激烈的愛人面前難免妥協。
佩德羅明白這一點,如果他仍然懷疑她的話,自己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
“那你就沒必要害怕什麼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一時還無法預測這會帶來什麼損害。
“我當然有理由害怕了。
他根本就不需要親自動手,他手下的人會替他出頭。
”
“如果真是這樣,我看他怎麼面對利博塔德。
”
“當然可以,他肯定會否認是他指使别人打我,他甚至還可能會懲罰打我的人。
我敢說,這事最後一定會不了了之,如果找不到證據證明佩奧内斯是幕後指使的話,那麼利博塔德也不會舍棄佩奧内斯帶給她的榮華富貴而離開她。
”
“證據?這事除了他還能有誰?”
“沒這個必要了,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折磨那麼簡單了。
那頓痛恨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