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想直接說重點。
你覺得從CIA辭職這個決定怎麼樣?”
“噢,不!”我回想起那一幕他說自己永遠不再攀岩,這令我感到很難過。
“看清路了再出腳。
我打算成立一個合營企業,這是一個秘密,如果我誤判了你的可靠度,那我的損失就會非常大,所以你别想産生一絲一毫洩密的想法。
這并非借助于組織的條條框框,絕對不是,他們有太多漏洞。
但是,我們有的是保險櫃,也的确在裡面存放了一些東西。
艾倫與我們中幾個人關系緊密,他主導了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團體,那就是我們中還有一些人未能将自己的名字印在二〇一檔案上,他們沒有報酬,也沒有文件,用艾倫的話來說就是特别的研究員。
我想讓你成為一名最特别的研究員。
”他輕輕地拍着眼鏡,低聲跟我說着最後幾句話。
他繼續低聲說道:“比如,假如哈伯德現在從機構辭職,機構則會承諾為其支付一個一年期的速成課程費用,這筆高額的費用将由華爾街知名證券公司來承擔,随後證券公司的接待員也會給予你優質客戶才享受的待遇。
随後更有經驗的人會對許多特别研究員進行指導,讓他們學習管理特意挑選的财富,直到他們能獨自處理這些财富。
他做股票經紀人的事業也因此不斷取得進展,餘生過上幸福的生活。
在這些特别研究員的任用問題上,我們還是相當保守。
但我向你保證,若工作需要,我們會安排這些特别的研究員去那些特殊場合。
這可能就是你的活兒,攪動着國際金融的大局,但又有一層不可刺穿的外衣保護着你。
”
我并不信任他的說法,用這種方法讓我辭職,真是糟糕透頂。
他肯定猜到了我的想法,于是補充說道:“再告訴你一點,算是為這個提議助興——我們隻為那些極其優秀的年輕人提供這樣的機會。
”他舉起一根手指接着說道,“這些人并非天生就具有官僚意識,也不是隻在正式的體制框架下才能工作出色的人。
艾倫需要從我們這裡找出幾個最優秀的人,為替換掉不合适的人做準備。
你現在有沒有因為受到這樣的邀請而感到榮幸呢?”
我慢慢說道:“有一點,但是你知道嗎,我喜歡機構這種日常的工作,對債券和利率恐怕不會盡心。
我願意留在這裡工作。
”
“即使你留在這裡,可能也不會達到你的要求。
你的性格更适合一個人工作而不是團隊協作。
”
“我并不介意自己能爬多高,抱負不是我前進的指導原則。
”
“那你加入我們是想得到什麼?”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獨立完成一些特殊的工作。
”聽到自己這樣說,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準備好做特别研究員了嗎?”
我搖搖頭。
不管我做沒做好準備,我隻是搖搖頭。
他依然那麼堅定,但是我懷疑他已經知道我不願意當一名股票經紀人了。
或許他隻是想讓我在脫口而出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