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因為這樣我拒絕他的概率會低一點。
另一個提議來得更快。
“我給你安排其他的特殊工作,”他說道,“我希望你不會拒絕這一個。
當然,除了這份工作外,你為亨特所做的工作還得繼續。
”
“我希望我是直接向你彙報工作。
”
“也許吧,但是肯定沒有官方記錄。
”三根手指夾着一支雪茄,其中一個像繞着台球杆一般。
中指輕輕地拍打着外皮,輕得甚至連灰塵都沒有震掉。
“當然,你明白艾倫留我在身邊做一個時隐時現的調查員,實際上就是要我在機構内部将一些人帶進某個地方或從某個地方領出來。
”
“休,”我大膽說道,“每個人都知道不管什麼事,你總有辦法搞到消息。
”
他說道:“如果這幾個特殊研究員安排妥當的話,那我的信息渠道會更廣。
”他的手指不停地抖着,直到雪茄燃盡的碎末掉下來。
于是,他把雪茄搓一搓放在餐盤裡。
“當然,我有‘幽靈’,”他停頓一下,“‘幽靈’的确與FBI有聯系。
有時候我很清楚約翰·埃德加·胡佛究竟在掩藏什麼。
”
我的反應很奇怪——頭發在頸後亂擺,感覺我們像兩個牧師站在長桌前,他在遞給我一把密室的鑰匙,密室裡存放着我們的遺迹。
我并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否亵渎了神明,但這卻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而且困擾中還夾雜了些許愉悅。
他刺激了我想要了解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夏洛特說道:“一旦完成你任務的第一個部分,我就會給你更多的信息。
”
“我知道自己準備好了。
”我說道。
“現在你需要‘偶然’結交某位年輕女士,她現在的活動基本已被FBI完全竊聽,顯然她自己并不知道這一點,竊聽工作由胡佛一手策劃。
你可能會把她當作陷入悲痛中的少女,但其實不是,她太有企圖心。
”
“一個應召女郎?”
“噢,不是的,隻是一個女空乘而已。
但她的确與兩三個紳士保持聯絡。
”
“這些人中有美國人嗎?”
“我确定的有兩個。
”
“兩個?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我們機構會涉足于此嗎?”
“情報局并未直接參與,而是‘幽靈’,可以說,‘幽靈’對此感興趣是因為胡佛對此感興趣。
我們也許還會把胡佛視為這個國家的一個威脅,因為約瑟夫·斯大林在過去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
“你不是在暗示胡佛是一個蘇聯特工吧?”
“當然不是,他隻為自己做事。
我懷疑他想操控整個國家。
”
我回想起有一晚,在夏洛特家,他給我講他對我們職責的理解:這将成為美國人的想法。
“我覺得自己必須對此保持高度信任。
”我說道。
“現在看來的确如此。
隻要你結識到這個女空乘,我就會把剩餘的資料全部給你,包括聯邦調查局手裡的全部錄音磁帶,到時候你就會把握故事梗概了。
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