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這個美人,引她上鈎,這所有的資料就是你的了,”他怕我理解不了,就又補充道,“陷得越深越好。
”
“她長什麼樣?”
“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他說着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很可能是在開車中拍下的快照,因為影像稍微有點模糊。
但我大緻看出這是一個頭發烏黑、身材苗條、面容姣好的女人。
我跟他說:“我不知道隻憑照片,自己是否能認出她來。
”
“機會就要來了,你在飛回邁阿密的飛機上就可以見到她。
今天下午四點三十分,東方航空,她在頭等艙服務,我會把你的回程機票升級為頭等艙,然後想辦法報銷多出來的費用。
”
“她也住在邁阿密嗎?”
“對。
”
“如果我和她處得很好會怎樣?”
“你會和我一樣對我們的國家感到驚訝。
”
“你的意思是什麼?”
“電視上、廣播裡總充斥着各種各樣的豔遇,全都是垃圾小說。
你知道,這豔遇不是發生在我們身上,而是他們——我們的美國同胞,全都是些泛濫的愛情和污穢的情節。
但是,一旦涉及真正的故事,那麼連上帝也變成了一個商業小說家,真是讓人驚訝。
”
我們在三點三十分結束午餐,在此之前他又跟我多講了一些。
這位年輕女士的名字是摩德納·墨菲,昵稱墨。
她的父親是愛爾蘭和德國混血,母親是法國和荷蘭的後代。
她今年二十三歲,父母有一些積蓄。
“他們的積蓄是怎麼來的?”
“噢,”夏洛特說道,“她的父親是一名熟練的機械師。
戰争剛結束後,他就獲得了幾項摩托車通風口的專利,然後他把這些專利出售并退休。
”摩德納成長在大溪城一個富裕的郊區,在那裡她的家庭即使不是很顯耀,但也算不錯的了。
“她有點像個未成年的少女,”夏洛特說道,“有點中西部少女的感覺。
當然她們沒有足夠的錢,也沒有高貴的地位,我猜測,成為一名女空乘會給她帶來一些社交上的平衡感,雖然我并不覺得女空乘是一個很好的職業。
”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和她能處得來?”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好,但是你的父親在OSS時在這一方面很擅長,也許你會遺傳這一點,”他說,“再加一點信息。
你可能不想把問題複雜化,但是恐怕我們還得給你另一個名字。
雖然我們完全不會記錄你的任何信息,但是我有時候可能會聯系你,甚至你還需要用新名字辦張信用卡什麼的,避免摩德納質疑你的身份。
”
我說:“那繼續用哈利做名字吧,我想自然地面對她。
”
“好。
”他說,“哈利,你母親家姓什麼——希爾佛·菲爾德?這是猶太姓嗎?”
“不是。
”我回答道。
“以防萬一,我們将它改成菲爾德吧。
哈利·菲爾德,是不是更真實?”現在我已經有了三個名字,我不知道自己的職務是升了還是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