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我第一次看你時的感覺。
”
“啊,你是在向我示愛嗎?天哪!我第一次見你是在頭等艙,當時你低着頭,我記得你沒有好好護理你的頭皮。
”
“什麼?”
“頭皮屑。
”她鄭重其事地對我說,并看着我大笑起來。
“那也可能隻是個線頭,”她說,“但看得出,确實沒有女人照顧你。
”
“像斯帕克老婆那樣的照顧嗎?”
“誰?”
“布蘭德利·布恩,《生活》雜志的攝影師。
”
“他呀,我對他不感興趣。
”
“那你當時為什麼表現得對他很有興趣呢?”
“因為我隻想找人教我攝影。
”
“所以你就向他暗示你很喜歡他?”
“我隻是比較随性,而且容易陷進去。
”她毫無掩飾地大笑起來,像是不相信自己有多麼離譜。
“我覺得你很棒,”我對她說,“你讓我的思想有了很大的轉變,這是從未有過的,甚至是連我愛的女人都沒給過的感覺。
”我看着她的眼睛,喝了一大口。
我決定了此處要用夏洛特教過我的方法。
“我想吻你。
”她說。
她吻了我。
但她的吻隻是輕輕地觸碰,她的雙唇是那麼柔軟,我當然沒有吻到裡面。
“你很質樸。
”她欠身回去的時候說道。
“但願你喜歡。
”
“呃,我易被質樸的人吸引。
”
我對她的吻意猶未盡,連呼吸都有感覺。
質樸?呃,這可真是個新聞!“你有這樣說過其他人嗎?”
她把手指放在我的嘴邊。
“親吻告訴我的。
”
“我不介意。
”
“我介意。
我的生活是隐私,要尊重隐私。
”
“你所有朋友都不了解你的一切嗎?”
“讓我們談點别的吧,”她對我說,“我知道我為什麼想見你,可你為什麼想見我呢?”
“因為看着你我心裡很坦然,是我從未感受過的。
這是真的。
”
我在想,到底什麼是真的?我總是對許多人撒謊,現在我感覺自己都不是真實的了。
我到底是個怪物還是我隻是一時糊塗呢?我對她說:“我認為當你遇到和你一樣的人時你就會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