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影響力。
”
她看起來半信半疑。
她還在想我的頭皮屑問題嗎?
“是呀。
”她說,又給了我一個吻,仿佛在暗示什麼。
“我們可以出去走走嗎?”我問道。
“不行。
已經六點十分了,二十分鐘後我就得走了,”她歎了口氣,“無論如何,我不會和你上床。
”
“為什麼?”
“因為我有限額,”她摸着我的手,“我隻會在認真的情感中付出,我隻允許自己在兩種情況下付出,一種是穩定的感情,一種是浪漫的感情。
”
“你現在已經收獲了這兩種情感嗎?”
“我有個很棒的男人,他很關心我,到了華盛頓我就會去見他,他會保護我。
”
“你看起來并不需要保護。
”
“不能說是保護。
他……在工作上很照顧我。
他是東方航空的主管,所以他能安排我想飛的時刻表。
”
她的那個“主管”權力聽起來不像夏洛特期望的那樣大。
“你愛他嗎?”
“說不上。
但他是個好男人,絕對靠譜。
他能讓我開心。
”
“你說話的方式不同于我認識的所有女孩。
”
“呃,我能說我有點特别嗎?”
“是的,你确實很特别。
”
她用一個長指甲輕敲着吧台。
“然而,這裡,邁阿密海灘是我選的港灣。
”
“你的指甲真長,”我問道,“工作的時候你怎麼保護它們不被折斷?”
“處處注意就是了,”她說,“有的會偶然弄斷,那會很疼。
我用半個月的工資護理指甲,所以它也很貴。
”
“我想,這家旅館也很貴吧。
”
“不,現在是夏季,在這裡住可以打折。
”
“這兒離機場不遠嗎?”
“我不在乎與其他空姐和飛行員住在一起,但我更喜歡在這旅館附近的旅行。
”
“所以說,你不喜歡和同事待在一起?”
“不是,”她說道,“說這些毫無意義,除非你想嫁給一個飛行員,他們很小氣。
如果三個女乘務員和一個飛行員、一個副駕駛員共同承擔一美元八十分的出租車費的話,請放心,這個飛行員一定會讓每個女孩都拿三十六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