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說道,“這确實太小氣了。
”
“我還沒有告訴你我想讓你做什麼呢。
”
“是的,你還沒說。
”
“你喜歡弗蘭克·辛納特拉嗎?”她問。
“沒見過。
”
“我的意思是你喜歡他的歌嗎?”
“非常喜歡。
”我回答。
“你根本就沒聽過他的歌,對不對?”
“如果不相信我的回答,你就不該問那個問題。
”
她點了點頭,好像明白我的意思。
“我認識弗蘭克。
”她說。
“你認識?”
“我見過他。
”
“你怎麼會和他見過?”
“在飛機上。
”
“他有你的電話号碼嗎?”
“我們互換了電話号碼。
對我而言,除非是一位名人把他的電話号碼給我,否則我不會主動把電話号碼這麼隐私的東西給他的。
”
“如果他給的是假号碼怎麼辦?”
“那我和他就沒的聊了。
”
“在我看來,你很了解辛納特拉。
”
“我覺得這不關你的事。
但有一天我可能會告訴你。
”
我們喝了第三杯酒,馬上就要到六點半了。
我在研究邁代酒吧裡柔和的曲線和螺紋線條,那能讓人想起法國式的波紋線條。
透過盤子大的玻璃窗,我能看到變形蟲式的大水池。
在人工湖的一側有個人造洞穴,那裡是另一家酒吧,很多遊泳的人都可以坐在那裡休息。
不遠處,穿過那片沙子堆積起來像網球場地似的寬闊海灘,在人行橫道的另一側就看到了一朵朵浪花。
關于弗蘭克·辛納特拉,我不知道該談些什麼。
他是在外面花錢不用女生和他AA制的紳士嗎?
“那你想從辛納特拉那裡得到些什麼呢?”我問她。
“這不是我們交流的話題,”她回答,“此刻,我也不想談弗蘭克。
”
“雖然曾經他是你的避風港。
”
“你有點令人讨厭,”她說,“但也沒有關系,因為你會發現我們再見面時,我也會有點讓人讨厭。
”
“見不到你我會更心煩。
所以,我為剛才說的話感到抱歉。
”
“我們得搞清楚,如你剛才所說,我在邁阿密的确有個避風港,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