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暗想着,她還真有情婦的樣子啊!
“那麼,”我說,“先生在嗎?”
“這個電話路線是公開的、受委托的還是搜索的,你得詳細說明一下,羅伯特。
”她十分愉悅地提醒着我。
“這個電話線路是搜索的。
”這是一部機密電話。
“他一個小時内會給你回電話。
”她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我坐在自己的辦公桌旁等待着,發現還有不少簡報要整理。
自從我開始為夏洛特負責文字記錄的工作,我的辦公桌便不斷地被各種簡報淹沒,有時候一來就是五十封。
這桌上的文件至少要處理一半——要麼歸檔要麼直接扔掉,并不是每一封簡報都能置之不理。
當我離開一天後再次回到這個辦公桌時,我實在是不知道是悲還是喜了。
所以,當那可憐的秘書在那裡嘟嘟哝哝的時候,我就在一頁頁匆匆翻閱着這堆積如山的文件。
這時,我有一個機密電話需要接聽。
贊尼特的電話亭就是一個桑拿屋,你要接聽“搜索”電話的話就必須要把門關上,否則就不能保密。
電話亭的門一關,空調也會随之關閉,然後,你就會在通話的過程中不斷地流汗。
我铿锵有力地說出“羅伯特·查爾斯”,但是多虧了這解碼器,它聽起來就如同身在古墓中。
“你就是埃莉諾說的那個人嗎?”
“絲毫不差,先生。
”
“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哪裡嗎?”
“我正在考慮這種可能性。
”
“愛德華已經告訴過我了。
孩子,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計劃下次和你坐下來好好聊聊,甚至我們可以摔爛一個杯子。
”
“那我倒是很期待。
”
“好的。
那現在我們要說的是什麼事?”
我太了解他了,他的寒暄不超三秒就會轉入主題。
“我要說的是,”我說,“你在試圖‘馴服’某個大家夥的事。
”“馴服”一詞正是我們以前夏天用在控制緬因州的長耳兔身上的。
“告訴我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