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來自佛朗迪。
”我補充道。
“小子,這可是機密電話,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你是聽哪個大嘴巴說的?”
“福斯蒂諾·巴爾巴羅。
”
“我聽說過他,一個胖胖的政治家。
”
“是的。
”
“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他想和你談談。
”
“很多人都想和我談談,包括我自己的兒子。
但是他們總是說不上來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
惹父親生氣總是讓我感覺很糟糕,我甚至都能看見他藍眼睛裡躍動的怒火。
這次也一樣,我還是不能逃避他已經生氣的事實。
“巴爾巴羅和暴徒之間私下裡是有聯系的,”我說,“他聲稱暴徒中有人傳言說你給暴徒分配了除掉卡斯特羅的任務。
”
“一派胡言!”他立即答道,短暫的停頓之後他又說,“你聽說這種惡心的謠傳多久了?”
“兩個晚上。
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并不怎麼相信這些話。
”
“好吧,你應該清楚的,忍受這些敗類的謠言可不是我的風格,也不是杜勒斯先生的風格,更不是比瑟爾的風格。
”
“看起來的确不是。
”
“巴爾巴羅是如何稱呼這些人的?他們都叫什麼名字?”
“他不告訴我,他說他必須要和你說。
”
“該死,我可能不得不去追訪這件事了。
”他咳嗽了一聲,我以為他就要挂電話了,但我又意識到他心裡還是有我這個親生兒子的。
“你對你自己的工作還滿意嗎?”他問道。
“嗯。
”
“工作努力嗎?”
“我知道該怎麼工作。
”
“我聽說了你的事。
亨特在蒙得維的亞擴張時期給你提供了一些不錯的報告,隻是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家夥想要留住你卻被亨特胡扯挑釁阻止了。
”
“霍華德·亨特可不是個完美的人。
”
“哈哈,我們見面的時間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早一些。
”他說完便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