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真的做不到錄音這件事。
因為吉安卡納和羅塞利都是些試探者,他們的手遊走在你的後背隻為測試你的臂力。
而且事實上,如果你沒有經過搜身的話,你連跟他們握手的機會都沒有。
”
“如果是攜帶一個公文包呢,會很明顯嗎?”卡爾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是不會開口講話的,”馬休說,“我必須要‘淨身’才能進去見到他們。
但是,你也知道的,我訓練過自己的記憶力,我對我的記憶力能夠充當錄音器功能很有信心。
”
也許他可以吧。
兩個小時以後他回到我父親的辦公室,告訴我們吉安卡納是受了唆使的。
“‘羅伯特,’他對我說,‘我用過許多不同的假名,卡斯羅就是其中一個,另外還有一個是山姆·卡斯特羅,在我聽聞卡斯特羅之前,我一直都用這個假名。
’羅塞利吹了聲口哨。
‘你一定是命中注定幹這一行的。
’他說。
吉安卡納答道:‘我也覺得自己是這一行的天才,是命運,羅伯特。
’他對我說,‘我恨卡斯特羅,我恨那個殺了自己的私生子的梅毒患者。
羅伯特,我已經做好準備接受任務了。
’
“‘很好。
’我說。
“‘我準備好了,但是有一件事除外。
’然後他就停頓了一下,”馬休說道,“用狡黠的眼光看着我。
‘也許,’山姆說,‘這份工作也沒必要,因為有内部消息說:留胡子的家夥就是那個梅毒患者,他活不過六個月的。
’”
“特拉菲坎特此時插嘴說話了,”馬休說,“雖然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說話,但我觀察到連吉安卡納都在認真聽他說話。
‘卡斯特羅眼觀八方,’特拉菲坎特說,‘恕我鬥膽直言,我認為卡斯特羅不是那個梅毒患者,因為這些天他腦子運轉得特别好。
’
“吉安卡納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所以,他轉變了話題。
他拿起這周日的《普拉達》時尚雜志,那上面恰好有他以前的照片,于是他說:‘你能相信他們把我照得多醜嗎?’羅塞利也附和着指責媒體。
‘這其實就是個陰謀。
告訴你們實話吧。
’吉安卡納繼續說,‘哈哈!’然後他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