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用手指戳了戳羅塞利的胸口,‘事實就是,’山姆說,‘雜志社派了一個小喽啰,他從櫃子裡捉出一隻蟲子,由蟲子肆意地在五十張照片中爬行,然後就這樣挑出了最醜的一張,最後蟲子還在這張照片撒了一泡尿,之後雜志社的人說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照片了,還讓别人聞聞,聞聞那張撒了尿的照片,然後就這樣放到了雜志上。
他們總是放最醜的照片。
’山姆如是說。
”
“你記憶力真是好。
”卡爾誇贊道。
“我說的這些,”馬休說,“是我喜歡他們的一面,他們很有趣。
特拉菲坎特趕快插進來說,‘想一想你給别人帶來的影響吧,山姆,他們還要謝天謝地終于找到了像你這樣帥氣的家夥呢。
’”
“這的确挺讓人愉快的,”卡爾說,“但實質内容是什麼呢?”
“幾乎沒什麼關鍵的。
這些家夥默契地聊到一個話題,對他們的正事倒是談得模棱兩可的。
”
“下次的會見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日期,就是十月末,最遲不超過十一月上旬。
”
“明白。
我們之前讨論的運輸問題已經轉交到他們手上了,他們向我保證已經着手開始這項任務了,但他們拒絕暴露具體的計劃。
不過我聽說有位叫弗蘭克·菲奧裡尼的軍火走私商,在古巴流亡運動中十分活躍,他的女朋友可不是個普通人物。
一年前,這位年輕的女士和卡斯特羅有過一段風流史;現在這個菲奧裡尼正在努力說服他女友回到哈瓦那,去和卡斯特羅上床,然後往他的水杯裡丢一些‘粉末’。
他們把希望放在一家卡斯特羅經常去的飯店裡,那家飯店的服務員領班和我們有相似之處,但他并不能讓我滿意。
然而我們隻能依賴這些不穩定分子,他們也許可靠也許不可靠,但我們别無選擇。
所以我覺得這次行動并不成熟。
”
“我什麼時候能看一下你的夥伴們?”卡爾問道。
于是,馬休就邀請卡爾參加明晚午夜的聚會,地點在BBR夜店,明晚的那個時間點也剛好是理查德·尼克松和約翰·菲茨傑拉德·肯尼迪二者的第一次競選辯論,到時馬休會和吉安卡納共進晚餐。
“好吧,”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