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過來質問我:“你怎麼知道你沒有縮減信息量呢?”我隻能安慰他們說,在機構裡,我們就像是在爛泥裡淘金,任何看起來跟金子不沾邊兒的東西都會被丢棄一旁。
然而霍華德在佛朗迪沒有過上一天清淨日子,麻煩總是不斷,而且他的困難也在不斷加劇。
曼紐爾·阿蒂姆現在正和大部隊一起訓練,他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教徒,可能是五位領導裡最受争議的一位了。
贊尼特有謠言說,機構正計劃選舉他為下一屆的古巴主席,但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護送年紀大一點的佛朗迪領導人前往TRAX。
但是,托托·巴爾巴羅卻不斷地叫嚷:“隻要給我們兩千萬美元——事成之後兌現亦可——我們立刻就會乘坐專船前往哈瓦那。
”
“你怎麼做到讓我們的船順利從海岸警衛隊的眼皮底下溜過呢?”霍華德問。
他接着說:“耐心一點,要相信支持我的人的力量。
前古巴大使威廉·波利和其他譬如霍華德·休斯和亨特這樣的大财團很有可能就與下一屆美國總統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
“要是尼克松沒有獲勝怎麼辦?”佛朗迪的一位成員可能會問。
“我隻能祈禱肯尼迪上台之後我們的處境不會變。
”霍華德如是回答。
大選之前的幾天,巴爾巴羅叫我出去喝了點酒。
“你必須告訴你父親,”他說,“整個佛朗迪的領導隊伍,我們這全體五個人,都處于險境之中。
”
“是誰要加害你們?”
巴爾巴羅是永遠不會爽快地回答一個嚴肅問題的,唯恐别人不會把他誠實的回答當回事的。
“這也算是我們對馬裡奧·加西亞有所恐懼的原因了。
”抿了一口酒,他說。
“之前你談到過他。
”
“他就是一個極右翼的古巴富豪,他甚至認為阿蒂姆是撒旦的士兵。
一旦佛朗迪宣布自己為臨時政府,馬裡奧就會暗殺我們這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