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日,卡爾發來一封電報,上面寫着:感謝你精彩的評價。
收到這封簡報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沒有與我的父親聯絡,但這也無妨,因為亨特為我安排的工作也在日益增多。
邁阿密到處蔓延着流言蜚語,說十一月八日大選之前古巴會受到入侵,并且哈瓦那會爆發一場狂熱的暴動。
機構的通信量從來沒有這麼大過。
霍華德給我父親寫了一條便箋,其中寫道:“贊尼特已經被一支業餘間諜部隊包圍了,他們以為如今的間諜需要的不再是技術,而是能在古巴召之即來的裙帶關系。
當然,一旦我們将他們派遣回國,那麼他們就會把所有精力投入到聯系親朋好友身上了。
但是人們應該知道,在患難歲月裡,不是每個朋友都能夠稱得上是真正的朋友。
加勒比地區的曆史也不允許一個人忘記,這些生活在熱帶的拉丁人既能忠心耿耿,也能臨陣倒戈,這是一種莎士比亞式的圓滑。
”
亨特很滿意這條便箋便拿給我看,我毫不猶豫地誇贊了他。
畢竟,他是對的,我們正在漸漸失去那些年輕的間諜人才。
古巴當地的各級網絡每周都會向上級彙總報告,那些有消息向我們彙報的間諜,他們的行為真符合亨特挂在嘴邊的格言——間諜隻會告訴你想要聽到的消息。
我要對每天發來機構的報告評出信用等級,我評出的等級通常是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這些間諜發過來的消息都是諸如“卡馬圭市已經做好了反抗的準備”、“哈瓦那處在一片沸騰之中”、“關塔那摩灣已經成為古巴人的神殿”、“卡斯特羅情緒低迷”、“民兵組織做好了反抗的準備”等抽象的言論,沒有一條是具體的,幾乎所有的消息都帶着戲劇色彩。
除此以外,我還得處理一些機構内的準軍事組織,但我對它們卻一無所知,除了VIKING和CUTTER,他們總是對我的評估不滿意,甚至有時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