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不對,”亨特說,“以前無論什麼時候,情報之眼邀請雷加入佛朗迪,他都會特别傲慢地告訴他們,讓佛朗迪加入他會更有意義。
而現在米洛·卡多納博士即将上任,那麼雷應該也會加入的。
”
“那你要何去何從呢?”
“我還沒有決定。
”
到了三月的第二個禮拜,亨特再次被請去了華盛頓,在那裡比瑟爾告訴他,曼紐爾·雷确定要加入佛朗迪了。
亨特回複道:“這等同于在瓦解佛朗迪。
”
我父親也參加了這次會議,現在他對亨特說:“你難道不能強迫你的人接受雷嗎?”
“能啊,”亨特說,“我能強迫他們,但我更希望上級不要命令我去強迫他們。
”
“為什麼呢?”
對這個疑問,亨特給出了一個十分完整的答案,但過了一會兒卡爾卻說他已經不記得這個答案了。
他還說道:“亨特真是讓人頭痛,曼紐爾·雷對我來說無關緊要,但現實情況很明顯,霍華德的當務之急是要搞明白他到底要不要妥協繼續幹下去。
可是呢,他卻還在那裡徒勞地争論。
”
亨特則一直在滔滔不絕地說着。
我知道我父親為什麼不願意聽了,亨特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些事,卡爾聽得耳朵都長出老繭了。
“我們,”亨特說,“已經深深傷害了這個國家德高望重者的尊嚴。
這段時間,佛朗迪的這些人已經意識到,在邁阿密他們和傀儡差不了多少。
盡管如此,他們還在繼續做着我分配給他們的任務,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再不努力,那就真的救國無望了。
現在我們是他們的唯一依靠,如果把曼紐爾·雷調過來和他們平起平坐,那你叫我如何面對他們啊。
所以呀,我甯願退出也不能妥協。
”
“那比瑟爾那邊是什麼反應呢?”我問亨特。
“隻是長時間的沉默而已,我也算明白了他的态度。
所以,我說我想回華盛頓,同菲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