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你建功立業的機會,”我父親說,“你要和霍華德·亨特一起前往灘頭陣地。
”
“已經能夠定下來了嗎?”
“是的。
”
我内心的恐懼在歡呼雀躍,興奮之感襲遍我全身上下的每個器官,直至我的靈魂深處。
本來我是要開口說些什麼的,但一口白蘭地下肚後,一切都在酒中了。
“你聽我的,”卡爾說,“接下來幾周記得寫日志。
戰争時期我就從沒寫過,天哪,現在想想真是後悔呀。
”
“我可能會寫吧。
”
“記住日志的安全是個大問題,但是你可以将你的日志放進我保險箱的信件投遞口裡,沒有人能靠近我的保險箱的。
”
我什麼話也沒說,隻是努力掩飾心中的一絲驚慌和驕傲,因為這次父親為我考慮良多,都提議我寫日志了。
我們離開無憂宮時,卡爾說:“我剛忘了告訴你,當我在邁阿密采訪菲奧裡尼的女朋友時,正好遇上了帕特森與約翰森的第三次争霸賽。
”
“你都沒有告訴我你當時就在邁阿密。
”
“好幾次我到邁阿密都沒有告訴你。
”他一字一句地說着,意思很明了,我也就完全失去了追問下去的興趣。
“争霸賽怎麼樣?”
“很棒,他們都應該是當之無愧的冠軍!我跟你講那一晚,是因為我正好又撞見了山姆·吉安卡納,他那晚看起來心情很好,他摟着一個尤物般的姑娘,應該是你喜歡的類型,黑發碧眼的完美結合。
”
“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好像是叫什麼麥克·墨菲,這名字跟她本人實在不搭。
”
“跟那個給卡斯特羅下藥的姑娘是同一個人嗎?”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
“你之前描述菲奧裡尼的女朋友時,也說她有黑發碧眼。
”
“沒有,”他明顯憂慮了起來,“是我說錯了還是你聽錯了?菲奧裡尼的女朋友是金發碧眼的。
”
“肯定是你說錯了。
”
“那真是少見,”他在我胳膊上重重地捶了一拳,“可能是薩泰裡阿教的人騙了我。
”
“肯定不會。
”
“在你還沒分心之前,我得再叮囑你一句,記得寫日志!”
“好的。
”
“從一開始就把它傳給他人,這能助你在新工作的初期走得更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