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特别想。
如果不是為了什麼其他目的,那就是為了情報局。
但如果我們不讓波莉周三來我家,那麼這頓晚餐會不會被取消呢?所以,我們當然可以在周二去參加晚宴,然後順便告訴他們,他們的周三之約要取消了。
可是,我們怎能對總統做這樣的事情呢!
不過提醒你一下,這些都是我的推測罷了。
休·蒙塔古吐得動靜很大,如果我敢的話一定會去抱住他的頭。
隔了很久,他終于能說話了:“我很清楚了,你現在給波莉打電話,或者我打。
”
其實即使不能和傑克共進晚餐,我也會愛休·蒙塔古的,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更沒有理由否定一個正直的靈魂了!我給波莉打了電話,我能說的也就一句:“休·蒙塔古會去。
”
“哎喲,”她說,“真是個好消息!”
“但是,你每周三的約會地點被取消了。
”
你知道嗎,雖然我們取消了他們在我家的約會,但周二的晚餐并沒有取消,而且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休·蒙塔古竟然在那裡待了很久,我也能和傑克·肯尼迪愉快地相處了一晚。
波莉表面上看起來天真無邪,卻是個十分敏感的人,她看出了我和我的丈夫出了點問題,但我們還是繼續吃飯聊天。
她對18世紀皮德蒙特和查爾斯頓的細工家具還是有些了解的,而且還講了一個特别的奴隸傳說:似乎查爾斯頓最好的家具匠之一——查爾斯·艾格蒙特曾經是個奴隸,他的雇主查爾斯·考迪爾給了他自由之身,而且還在自己的商店為他留了一席之地,商店的收入和他分享。
她說這些傳說的時候,态度十分和藹,就好像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珠寶拿給你看一樣。
但是,哈利,她真是個複雜又麻煩的女人啊!
與此同時,休·蒙塔古和傑克當然也是共處一室的。
傑克向休·蒙塔古表達,和具有神話色彩的蒙塔古一家見面實乃幸會。
“神話色彩?”休·蒙塔古說,他的嘴巴都卷成了螺旋形,好像他正在被要求親吻一隻烏龜的嘴巴一樣。
“那就說是‘可疑的’蒙塔古吧。
”傑克說。
“我隻是農業部的一個小主管而已。
”
“别胡說啦,我聽聞你的大名都好幾年了。
”
好吧,我能看出來他們在虛與委蛇。
休·蒙塔古很聰明,他專門研究過蘇聯的假情報技術。
讓我感到驚恐的是,他竟然準備給當選總統及他的夫人奉上一段“演說”,但幸好,他還是取消了這一計劃。
現在,就職演說之後,我們有時候還會被邀請去白宮共進晚餐——提醒你一下,是更加私密的晚餐。
在上一次晚宴上,當傑克和我跳舞的時候,他問起了波莉。
“她很想念你。
”我說。
“告訴她這幾天内我會給她打電話,我沒有忘記的。
”
“你很壞。
”我說。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知道嗎?你真是一個人間尤物,可是佳人的舞蹈似乎有點拘謹噢。
”
我真想用我的晚宴包打他!好吧,我不敢。
他自己跳得也沒有多好啊,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專門學過的,還跳成這樣,就像占着馬鞍的騎手卻一點也不像在騎馬。
但是,我們相處還算和睦。
我發現他充分考慮了休·蒙塔古的感受,所以并沒有對我有什麼輕浮之舉,但我們都是有指望的。
(随後)
我不想誇張,我們一個月内不止一次地被他們邀請進餐,還有一次,他們甚至來到了我家,而我和傑克的關系也随之進一步加深了。
傑奎琳·肯尼迪和我的相處則顯得比較平穩,我很尊重她,因為她從來不會仗着地位比我高而對我頤指氣使。
與此同時,休·蒙塔古和傑克則待在一旁的角落裡,你知道休·蒙塔古很擅長一對一地交流的。
而傑克呢,不管他對豬灣之戰有多麼氣憤,他都對間諜活動很感興趣,而且他也很聰明,知道休·蒙塔古才是這個“大廚房”裡的“領班”。
當然了,傑克和我也是十分合得來。
然而我卻沒有意識到這對休·蒙塔古産生了多大的影響,直到今年夏天——七月末的時候,他忽然把藍胡子的卷宗擺在了我面前,說道:“這裡面是你朋友的另一面。
”我覺得他是指望這些卷宗能讓我對傑克失去興趣,但是我沒有。
我知道傑克的本質是什麼樣的:私交混亂是他為獲得其他利益付出的代價。
傑克·肯尼迪在這方面就像個小孩子,每天都必須受到獎勵才開心,哪怕這個獎勵需要逾越道德底線。
我覺得,隻要我沒有卷入其中,這對他來說就沒什麼不好。
雖然他做了這些壞事,但隻要他能多做一點善事的話,上帝就會毫無疑問地原諒他對這麼多女孩的傷害。
我确定他也是這麼想的。
但我确實對休·蒙塔古有一些失望,他本不應該把這份文件交給我的。
事實上,要不是那天7月17日恰好是泰·柯布的祭日,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休·蒙塔古曾經說過,你父親對訃告欄十分憤恨,但泰·柯布在蒙塔古的奧秘中是一位标志性的人物。
畢竟,泰·柯布的母親也殺了他的父親,這和蒙塔古一家經曆的悲劇很相似。
所以,當柯布死的時候(死于前列腺癌),休·蒙塔古很受打擊,于是交給了我這份藍胡子的文件。
你可能已經猜到了,我已經仔細看過了這份文件。
當然,我一直在思考到底誰是哈利·菲爾德,一直沒有想到這個人與你有什麼關系(休死活不肯向我透露這一點),直到昨天收到确切的信息,我才有了些許轉變。
好吧,我不隻是讀了你的報告,還看到了一些你還沒有看到的藍胡子的文字記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