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就是把他們的原則轉為我們所用。
共産主義者對一個國家社交組織的薄弱點攻擊得越猛烈,我們就越要努力地鞏固和加強那個薄弱點。
這就是我在越南一直努力向迪姆和努解釋清楚的事情。
和他們共事,就要讓他們來做操縱者,因為軍事決策者總是偏愛使用蠻力。
對付共産主義者的唯一力量就是‘從人民中來,被人民支持,為人民服務’。
”
此時,休·蒙塔古點起了他的第一根煙。
“是的,”他說,“這對我來說很明顯,蘭斯代爾。
可是你的心還停留在遠東,而不是加勒比海地區。
”
“的确如此。
”
“我能問問你為什麼同意接這個活嗎?”
“唔,先生,你會忤逆美國總統的意願嗎?是他請我來的。
”
“噢,既然是總統要求了,那的确是很難拒絕,”休點了點頭說道,“但我會,因為我會預見到存在的問題。
”
“請繼續說下去。
”蘭斯代爾說道。
“正如我所見,這個問題就是你要插在鮑比·肯尼迪和威廉姆·哈維之間,而你很快就會發現,他們兩個都是很急于得到結果的人。
”
“我也是啊。
”蘭斯代爾說。
“是的,但你的方式是和人民建立密切的關系,現在說的人民就是指古巴人民了。
很不幸,他們不會和菲律賓人民一樣,也不像越南人,你将無法混入他們之中,你做不到和聖斯皮裡圖斯省,或者馬坦薩斯,或者聖地亞哥,或者西恩富戈斯等地的居民打成一片。
你隻能拉攏一個邁阿密流亡軍的隊伍,而且他們因為自身罪惡其實已經失敗了。
”
“他們的罪惡是什麼?”
“胡作非為。
對一個古巴人來說,迷惑欺騙自己的朋友或者是投靠敵人,都是十分重大的秘密了。
”
“那我們就碰上了一些和菲律賓人相似的地方了。
”
“你當時是公開行動的,因為決定權在你手裡,而且你的軍隊跑得比你公開秘密的速度還要快。
可是現在,你需要時間來成立一支地下組織。
”
“是的,我希望它是由古巴人構成的,為他們自己的原則而戰,而不是為了我們的利益。
我計劃将這些反對巴蒂斯塔擁護卡斯特羅的流亡隊伍調整歸零,我們會在古巴境内和他們合作,然後小心謹慎地選擇我們的攻擊點,不要引起當地人非正當的報複行為。
”
“你覺得你會這麼幸運嗎?兩個月前,我們年輕有為的将軍安東尼,還有羅伯特·肯尼迪,在白宮的内閣室裡公開痛斥了理查德·比瑟爾。
比瑟爾可是一個有尊嚴的人,而且身形都是鮑比的兩倍,‘但是,’鮑比竟然對比瑟爾說,‘你真是什麼事兒也沒幹成!’”
“現在比瑟爾先生肯定走出去了啊。
”蘭斯代爾說。
“當然了,迪克·赫爾姆斯還在裡面。
他更矮小,更刻薄,而且更直接。
”
“我不知道我是否要聽你的。
”蘭斯代爾說。
“你說到人類學比火力更有用,我很欣賞這個觀點,但我還是要說:在古巴沒有那麼多的‘人類’。
三個世紀之前這裡的土著就被除光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些黑人奴隸。
你會發現古巴的文化跟它的經濟一樣:不過就是些遷移過來的西班牙人和奴隸,糖、朗姆酒、咖啡、煙草、倫巴舞、曼波舞、旅行者、成人表演和薩泰裡阿教。
”
“我,”蘭斯代爾說,“可能還要說兩句。
罪孽和天主教義,兩者都是——我能強調一下嗎?——具有高度激發性的。
當你欠缺人類學的時候,就嘗試一下激發性的研究。
”
“我知道你在考慮的不僅僅是将卡斯特羅從古巴趕走。
”
“是的,先生,我計劃更深入一些。
越南人有一句美麗的諺語:‘沒有人,能不受天意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