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他是個很腐敗的家夥;到了緊要關頭,他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透過窗戶揮舞手槍。
我不得不跟這個人周旋,所以我說:‘開槍吧,先生!哪怕擊倒你需要我的犧牲,那也是一件幸事。
’你知道嗎,那個官員竟然投降了!”
“後來,我有一個手下問我是否射中了精準的一槍,我跟他說,我還沒見過有比他拔槍還慢的人。
”
“難道你會冒險去承認這個?”休問道。
“不,先生,我的策略不取決于持槍,而是心理戰術。
在我們和虎克黨的鬥争中,我們的戰鬥機總是會飛得更高,再用擴音器攻擊他們的耳朵——我的菲律賓手下會對着下面可憐的家夥們慷慨陳詞。
遊擊隊知道頭頂有直升機,但該死的,上面也會傳來别的聲音。
因為我們有周密的情報工作,所以我們知道虎克黨裡一些成員的名字,他們都來自當地的貧民區,而且我們的人熟悉他們的人。
我的手下跟他們說:我們看到你們躲在下面了,第三團!我們看到你了,米格爾長官!還有你,約瑟·坎波斯!是的,我們也能看到你,基基!佩德羅!埃米利奧!不要再躲了,卡拉寶!我們看到你了,還有古諾和芭比!我聽到了你們所有人講話。
相信我們吧,我們今晚就會消滅你們!我們的勇士就要到了,所以,下面的友人,我們要對你們說:‘快跑吧!’那些告訴了我們名字的人,我們想要說:‘朋友,謝謝你!’現在,拯救你們自己吧,從這個團裡逃走吧!”
“好了,”蘭斯代爾說,“我們這麼一喊,他們裡面一半的人都想逃走了。
當然,領導層便開始懷疑哪些人是我們的朋友,然後很快形成了一間非法法庭,一些成員天亮之前就被處死了。
那個擴音器消滅掉的敵人真是比任何槍炮消滅掉的還要多。
“我們也把我們最棒的偵察兵送去了菲律賓的軍隊接受晚間訓練,因為共産主義者一直在遠東地區吹噓,說美國人隻能在白天耀武揚威,而夜晚就屬于共産主義者了,所以為了赢得這場戰争,我們必須加強夜間的軍事力量。
“我決定充分利用當地的人才,人類學和軍事火力一樣有價值嘛。
在虎克黨的地盤上,傳說有一隻叫作‘阿爽’的可怕的吸血鬼,我想要‘雇用’那個惡魔!”
“很棒!”休·蒙塔古說。
“我也這麼認為。
我們将吸血鬼阿爽來到這片區域‘積極做事’的故事散播出去,然後,選擇某個晚上,我們高明的巡邏隊員埋伏在虎克黨必經的一條小路上,直到最後一個人走過,我們才出動伏兵。
我們太幸運了,他是一個掉隊士兵,我的手下完全能夠制服他,然後把他從小路拖出去。
我手下一個叫傑克·羅賓遜的人,迅速地在他的喉嚨上戳了兩個洞,用他的鞋跟撐着這個可憐的受害者的喉嚨,直到血都流光了。
之後,我們就把他放回了小道上——我們知道當虎克黨回來尋找他們這個走失的隊員時,會發現一個血已流幹的‘标本’,喉嚨上還有兩個小洞。
然後關于阿爽在周圍潛伏的消息就會更加真實了。
接下來,如我們所料,大批的人都被吓得叛逃了。
你看,這些菲律賓人相信阿爽隻會攻擊那些錯的一方。
”
“那你怎樣把這個方法應用到古巴呢?”休問道。
“最需要的是走出狹隘的圈子,去了解你要對付的人——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豬灣就是個值得吸取教訓的經典例子。
官員們坐在辦公桌前讀着所謂的目标報告,可是寫這些報告的人自己都不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麼樣子,看這些‘二手資料’你怎麼能得到最真實的信息呢!懶惰的情報人員總是需要更多的火力刺激。
”
“聽着,聽着。
”休·蒙塔古說。
“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