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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羅塞利說,“去甲闆上吧,曬得更黑點,你們願意嗎?”
她們都走了,哈維坐下來,靠到一張大大的圓形扶手箱的一角,然後從他的手提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箱子。
他一邊打開箱子一邊說:“我們談談吧,我是有事才來你這兒的。
”
“完全理解。
”羅塞利回答道。
“如果你身上帶有電線之類的東西,最好脫下來,舒服一點。
”哈維說,“如果你在這裡安裝了任何錄音設備,你就是在浪費磁帶,這個黑匣子會幹擾所有的接收信号。
”
設備裡傳來不算悅耳的電子嘈雜聲,似乎在說哈維說得對。
“在此事之前我不介意你同誰打交道,但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與我合作,别無他人。
”
“同意。
”
“你答應得太快了。
我有一些問題,如果我不滿意你的回答,我會中斷跟你合作這個項目的。
如果你洩露了風聲,我就把你扔到狼群裡。
”
“聽着,歐·布萊恩,不要威脅我。
你能做什麼?殺了我嗎?我可不是沒有去過地獄的人。
”他點點頭,表示對自己說的話堅信不疑,又說道:“喝點什麼?”
“我不需要,”哈維說,“謝謝。
我再重複一遍:我們知道你為什麼在此,你八歲的時候非法進入美國,你的名字是菲利波·薩科,你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公民身份證。
”
“身份證是我應得的,”羅塞利說道,“我熱愛這個國家。
這個國家數以百萬計的人有公民身份證,但他們卻看不起這個國家。
可是我,雖然沒有護照,但是我愛這個國家,我愛國。
”
“不要欺騙我,以及我代表的人民。
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招,我會把你驅逐出境的。
”哈維說道。
“你不要這麼強硬地說話。
”
“你是甯願我背着你說話嗎?”哈維問道。
羅塞利笑了,他自娛自樂了一會兒。
“我猜,歐·布萊恩先生是一根十分鋒利的刺。
”
“我會讓你見識厲害的。
”
“喝一杯吧。
”羅塞利建議道。
“來一杯馬提尼,倒點蘇格蘭威士忌加冰塊,然後加入杜松子酒。
”
“先生,你想要喝點什麼?”羅塞利對我說。
我看着他,沒有回答,對我來說,我很難對不認識的人表現出我的禮貌。
此外,我的确也想喝一杯。
羅塞利聳了聳肩,站起來,徑直走到白寶貝鋼琴旁的吧台邊。
哈維和我靜靜坐着。
羅塞利把馬提尼遞給哈維,他自己來了一些波旁威士忌,遞給我一杯蘇格蘭威士忌,然後坐在了茶幾旁,身體緊挨着我,我的注意力在他和我的酒杯上不斷地徘徊着。
“我們來說說這些問題積極的一面吧,”羅塞利說道,“如果我做成了此事會怎樣?如果這個大家夥——”
“拉斯普廷?”
“如果我們成功打擊了他會怎樣?”
“那樣的話,你就能拿到你的公民身份證。
”哈維說。
“為了成功幹一杯!”羅塞利舉起他的酒杯。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吧。
”哈維說道。
“問吧。
”
“你最初是怎麼加入這個項目的?”
“鮑比找到我的。
”
“為什麼?”
“我們彼此認識。
”
“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去找了山姆。
”
“為什麼?”
“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