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他并不在乎,他隻想讓每個人‘産生結果’,但不要蜻蜓點水敷衍了事。
”
“明白。
”
“你要全程陪同紅色鳳尾魚參與這次冒險,他喜不喜歡并不重要。
”
“他每次都會叫上我嗎?”
“如果他不想跟我有任何不愉快的話,他會叫上的。
”
說完,他就挂了電話。
我沒有太長的時間等待,我知道哈維今天在總部(贊尼特),很快我的電話響了起來:“你吃過午飯了嗎?”他問道。
“還沒有。
”
“那就不要吃了,過來停車場見我吧。
”
他的凱迪拉克停在那裡,發動機早已啟動了,我恰好提前一點到——有時間給他開車門,他咕哝了一聲,并作出手勢讓我先上車坐過去。
途中,他一言不發,糟糕的情緒顯露無疑,就像體味一樣明顯。
當我們到了裡肯巴克堤道前往邁阿密海灘時,他才開口說話了:“我們要去見一個叫羅爾斯頓的人,你知道他是誰嗎?”
“知道。
”
“那就好。
我們到達之後,你不要說話,我來說,明白了嗎?”
“明白。
”
“做這份工作你并不合格。
但你知道,有人把你交給了我,在我看來這就是個錯誤。
”
“我會努力改變你的看法的。
”
他打了個嗝,說:“把那杯馬提尼遞給我好嗎?”
走在邁阿密海灘的柯林斯大道上,他再次開口說道:“你不僅要閉緊你的嘴巴,而且不要把你的眼睛從這個油腔滑調的家夥約翰尼·羅爾斯頓身上挪開,你盯着他看就像盯着一坨大便看一樣。
如果他動你也要跟着動,你就一直想着你能把迷幻藥潑到他的眼睛裡,千萬不要說話,否則他就會知道這隻是冷了的一泡尿。
”
“現在我明白了。
”我說。
“我并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我隻是覺得你沒有經驗而已。
”
羅塞利住在嶄新的遊艇上,停泊在印第安溪上,經過楓丹白露和柯林斯大道就到達了。
它旁邊停放的是一艘全新的三十英尺長的巡洋艦,巡洋艦上還帶了航行駕駛台。
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修長,皮膚呈古銅色,五官端正,一頭銀發)坐在遊艇的甲闆上,當他看到凱迪拉克停下時,他站起身來,穿着白色的T恤,白色寬松長褲,光着腳說道:“歡迎!”我留意到這艘遊艇叫懶惰女孩二号,巡洋艦閃電三号停泊在此。
“我們能不在大太陽下說話嗎?”哈維走到甲闆上問道。
“進來吧,歐·布萊恩先生。
”
遊艇的客廳超過三十英尺長,塗着近似皮膚的白色,就像楓丹白露的套房一樣。
房間的地闆上鋪着地毯,擺放着波浪線形的家具。
兩個小女孩身着粉紅色和橘色的背心,黃色的裙子,白色的高跟鞋,背對着琴鍵,坐在白寶貝鋼琴前。
她們有着一頭金發、小麥膚色,嬰兒般的皮膚和厚嘴唇;她們近乎白色的口紅流光溢彩,似乎在說她們可以盡情地親吻你們,因為她們再擅長不過了。
“去看看特裡和喬安。
”羅塞利說道。
“姑娘們。
”哈維并不打算在她們身上浪費口舌。
就跟提前安排好的一樣:姑娘們既不對我微笑,我也不對她們微笑。
我感覺我一言不發也沒什麼不好,隻是我的老闆給予我那樣的評價着實讓我心裡不痛快。
哈維朝着特裡和喬安的方向微微擡了擡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