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些事情之後就陪她一天。
這一天裡,他并沒有帶她穿梭于酒吧和俱樂部之間,而是提着一個野餐食品籃,裡面裝着幾瓶葡萄酒,一誇脫波旁威士忌,還有冰,平靜地告訴她他們一起舉行一個私人隐秘的守喪,他會幫助她将并未去世的父親的靈魂埋于心中。
吉安卡納自己說他很擅長幹這事。
他一邊開着車,一邊向她說着他可以接近她的父親,因為他,山姆,本來是去做摩托車賽車手,為了證明他的話,他開着車穿過了破舊的工薪階級的西芝加哥後街,迅速穿過各個角落,以快速而利落的側滑轉彎來證明自己的本領,這種技能其他司機根本無法做到。
“我本來是個有絕技的人,”吉安卡納說道,“你父親也是如此。
”那天,他開着車帶她沿着南阿什蘭大道到了一座低矮而黑暗的教堂,叫作“聖·猶太神殿”。
“這個地方,不是為了猶大命名的,而是聖·猶太。
在被詛咒的絕望的人們看來,他就是個聖人。
”
“我不覺得自己被詛咒了。
”她告訴他。
“這麼說吧,聖·猶太關照那些異常的事情。
我的女兒弗朗辛視力很糟糕,近乎眼瞎,但是我把她帶到這兒。
我不是一個常做禮拜的人,但是,我卻連續九天做了禱告,九次禮拜,終于弗朗辛戴着隐形眼鏡可以看到一些了。
他們說聖·猶太會幫助那些毫無希望的人。
”
“我并不覺得自己毫無希望。
”
“當然不是,但是這種特殊情形是涉及你父親的。
”
“你打算帶我來這裡九次?”
“你不需要,我已經來過九次了,我來向聖·猶太說情。
”
她跪下了,在聖·猶太的私人禱告處禱告着,看到與她一起禱告的人,她的痛苦又增添了一分。
“有一些殘疾人,看上去簡直瘋了,”她随後向威利描述道,“這個地方感覺很詭異。
我感覺父親離我很近,他很生氣,在我耳邊說‘你竟然祈禱我去死’!但是我處于一種飄飄然的狀态,就像我在學着怎麼在洞穴中生存。
聖·猶太教堂就像這樣,就是這樣的感覺——我感覺自己仿佛身處一個古老的基督教洞穴中,也許是因為牆上沒有太多裝飾物吧,這是一座簡陋的教堂。
”
離開聖·猶太教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