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在喝酒,每當給你寫信時我都愛喝酒,我的兒子——我不需要為自己辯護。
我不得不掌握驗屍官的報告,你說這是本能也好,是20年來待在情報系統的結果也罷,看過報告我後背都發涼了。
裡克,我已經細細地讀了這份報告,這就是顆定時炸彈。
驗屍官的報告顯示夢露的血管裡有足量的安眠藥,足以殺死兩個健康的女性,但是胃裡卻沒有任何東西。
“一湯勺棕色的液體”遠遠不夠,你不可能服用40片以上的藥來将你的血液裡的安眠藥含量提高到這個水平,而同時你的胃裡卻連一湯勺的劑量也不到——她是被注射的。
你知道她同傑克·肯尼迪有私情,而且她跟鮑比的關系也很親密。
我無法不讓自己懷疑她是否威脅這兩兄弟中的一人或兩人,才讓他們起了殺心。
是他們結果了她嗎?我很痛恨這一想法。
美國總統幾乎都會犯下嚴重錯誤,讓後人去評判,畢竟,總統并不能完全掌握局面。
其實,殺死一個女性并不難,這就是令人讨厭的地方。
我抗拒這個念頭,但越是抗拒這個念頭就越是不停地徘徊在我腦子裡讓我無法入睡。
我痛恨肯尼迪兄弟——他們在豬灣事件中猶豫不決,但是在謀害一個可愛的女士的生命上卻如此果斷——不!我努力說服自己:不是他們吧?我很懷疑,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們做的。
我是不是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是,那就是因為情報局的人們各抒己見的氛圍造成的,但是在越南南部(莽騎兵和步兵在此服役),他們更責備肯尼迪,因為他更偏愛“綠色貝雷帽”,故而冷落了麥克阿瑟将軍的緣故。
東京的情報人員并未看出肯尼迪和卡斯特羅之間的區别(“左”傾思想!“左”傾思想!)。
豬灣事件留下了抹不去的苦澀,并非我一個人有這種可怕的猜測,你可以聽聽北亞地區的呼聲。
我的這種思想就像腦子裡的腫瘤一樣,除非我自己将它“揪”出來否則它不會出來。
我正進一步調查瑪麗蓮的死。
你的夏洛克·哈利法克斯
附言:貓鼬計劃進展如何?